永王朱慈炤原本想说的只是自己,未曾想郑关西却将话题引到了对待下人的方式上。这不仅提升了郑关西的形象,更贬低了永王朱慈炤和王府的颜面。
不过,未等永王朱慈炤辩解,花如玉一声遵命后,身上突然冒出一股白烟,直扑向徐天德口鼻。徐天德不及躲闪,魁梧的身体“扑通”一声栽倒在地。
见到这一幕,永王朱慈炤满心寒意。因为,他原本以为郑关西杀光驮马队护卫是因无法让他们束手就擒,且自己也不可能允许他们投降,却没想到花如玉还有此等对付人的手段。若花如玉用同样方式对付驮马队护卫,相信那些护卫同样无法逃脱。可郑关西偏偏舍弃更好的方法不用,非要杀光他们,显然是要给永王朱慈炤和信王府立威。
明白过来后,永王朱慈炤脸色阴沉道:“郑关西,你究竟意欲何为?”
“怎么?小王爷当真不明白,还是不想承认已经明白了?”
郑关西似在尽情嘲讽永王朱慈炤,说道:“要不我们换个地方,先说说小王爷来江州县所为何事,免得信王爷说老夫不给其面子。”
“你这也叫给信王府面子?”永王朱慈炤的语气中充满戾气。
郑关西摇摇头,漫不经心道:“这能怪老夫吗?谁让小王爷如此贪心,刚来江州县第一天就拆了老夫府邸。而且老夫先前已让小王爷将拆了老夫府邸的人交出来,小王爷自己却不甘心。老夫无奈,只能亲自来取他们的性命。”
“所以,并非老夫不给小王爷、不给信王府面子,而是小王爷自己不懂得珍惜。”
“哼!某的行事方式还用不着你这老匹夫来教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