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骂出一句“老匹夫”,永王朱慈炤顿感心中畅快。因为,他此时虽不知今日之事该如何妥善解决,但能逞一时口舌之快,已是他当下唯一能做之事。
郑关西脸色未变,道:“老夫并未想教导小王爷,只是想听听小王爷来江州县所为何事。若小王爷不说,那并非老夫不给信王府面子,而是小王爷自己放弃了机会。”
言罢,郑关西不再理会永王朱慈炤,径直向郑府内院走去。
望着郑关西离去的背影,被留下的田归龙满脸惶恐道:“小王爷,我们如今该如何是好。要不先替王府向他许些条件,到最后不认账,他也拿我们没办法。”
“我们为何要向这老匹夫许条件。”
永王朱慈炤愤怒地说罢,狠狠瞪了一眼仍在旁边盯着自己的花如玉,这才跟在郑关西身后前行。
依照往日习惯,郑关西先来到后院花厅才停下。然而,刚进入花厅,郑关西原本因后院未遭严重破坏而有的好心情顿时消散。因为,那扇他最为中意的玉制屏风已不见踪影,地面上还有些未来得及清扫、刚被破坏不久的假山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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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郑关西有些痛苦的神情,跟进花厅的永王朱慈炤一脸畅快道:“怎么?心疼了。原来你这老匹夫也懂得心疼。”
没想到永王朱慈炤会说出这般话语,花如玉立即怒叱道:“住口,你们为何要打碎老爷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