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员都受到了严重惊吓,我本人受了刺激,身体也很不舒服,情况比较严重,请求家里和上面出面,彻查此事,给我们一个交代。”
秘书瞬间就反应过来了。
这哪里是真的不舒服,这是要借着这个由头,把事情彻底捅到上面去。
不仅要给家里老爷子告状,找家里做主,更是要借着两家老爷子的影响力,把港城这些阴奉阳违的内鬼、胆大包天的外资买办,连根拔起。
既给上面一个态度,也给铁路和成才一个交代,更是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 不是他没护好,是对方胆大包天,还有内鬼作祟。
“是!我马上就去打!” 秘书立刻应声,扶着他的胳膊更小心了,“孙行,我扶您回卧室休息,您慢点,别着急。”
孙副行长顺着他的力道,脚步虚浮地往卧室走,嘴里还低低地咳了两声,虚弱得仿佛下一秒就要站不稳,可垂在身侧的手,指尖却攥得紧紧的。
敢动他的人,敢砸他的饭碗,敢打他的脸。
这笔账,他得连本带利,一笔一笔地算清楚。
明晃晃的月亮悬在军区大院的树梢上,清辉泼了满院,把平房窗棂的影子投在水泥地上,横平竖直的,像军营里划的警戒线。
屋里没开大灯,只亮了盏桌头的小台灯,暖黄的光裹着白酒的辛辣气、炒花生的焦香,散了一屋子。
铁路刚挂了李伟的电话,手机 “咔嗒” 一声扣在实木桌上,他捏着玻璃杯,仰头闷了半杯二锅头,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眉头都没皱一下。
对面的王庆瑞指尖夹着支燃了半截的烟,弹了弹烟灰,抬眼扫他一眼,语气里带着点了然的调侃:
“不像你的风格啊?换平时,知道成才在港城遇袭,你早掀了桌子连夜开车往深圳冲了,这会儿还能安安稳稳坐这儿跟我喝酒?”
铁路放下酒杯,指尖捻了颗花生扔进嘴里,嚼得嘎嘣响,语气漫不经心的,眼底却藏着旁人看不懂的笃定:
“你我带兵多年,边境作战滚了多少年,刚从死人堆里爬下来的兵,最需要释放什么,你我比谁都清楚。”
王庆瑞眯起眼,烟卷凑到嘴边吸了一口,烟雾模糊了他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