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如此,依旧引起了那老叟的警觉。
而且据他的观察,那老叟像个有几分武功在身的。
行走间极其沉稳,每一步落下都像是生了根似的踩在地上,左右两只脚的鞋底磨损高度对称,且磨损的方向和受力点都十分均匀,只有多年习武的练家子才能达到这样的步态。
孟晚枫见江晚宁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便以为他已经想到了什么好办法,凑过来期待地问道:“那师弟你说该怎么办?”
江晚宁抬起脸来,神色严肃地道:“看来只能——”
孟晚枫竖起耳朵等着他给出妙计,却听到江晚宁慢吞吞地接了下去:“只能盯梢了。”
“……”孟晚枫的表情瞬间从期待变成了面无表情,“耍我很有意思?”
江晚宁挠了挠鼻尖,面上带着几分心虚的笑意。
他也不是故意要耍人玩,可眼下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不是?
凶手已经惊动了,再想用旁的方法引蛇出洞只怕会打草惊蛇,不如老老实实守着那三个目标来得稳妥。
“我怎么会耍师兄呢?”江晚宁开始一本正经地辩解,“这可不是普通的盯梢。那真凶多半是个会武的,而且武功底子不浅。你能派一般的小差役去盯吗?若是个寻常人,只怕人没盯住,反被对方察觉后灭了口。”
他说着便顺势转移话题,指着那摞仵作和大夫的名册道,“哎师兄,你看这些仵作、大夫的名单里,可有瞧出会武功的?”
孟晚枫的注意果然被他转移了过去,他又翻了翻那摞册子,一页一页仔细看过,最终摇了摇头:
“没有。里头记载的全是寻常医者和仵作,没有哪个有明显的武学背景。看来我们先前的推断有误,这真凶还真是个武林人士。”
“是医术不错的武林人士……”江晚宁念叨着这句话,倒忽然想起了云谏来。
那人也是医术精湛且会武,说不定对这江湖中藏龙卧虎的人物有所了解,“师兄,江湖里头的事咱们不太清楚,看来得去问可能知道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