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刚才负重跑时的坚持，想起光头强的嘱托，腰腹猛地发力，拳头再次冲出，虽然依旧有些乏力，但比之前沉稳了许多。

汗水顺着眉毛滑落，滴进眼睛里，涩得他睁不开眼，他却只是用力眨了眨，继续跟着节奏出拳、踢腿、格挡。

身边的林浩状况也不容乐观，马步才扎了半分钟，双腿就开始打晃，上半身不自觉地前倾。

王小强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他，低声道：“稳住重心，膝盖别内扣！”

林浩咬了咬牙，努力调整姿势，额头上的汗珠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

李班长一边演示，一边巡视纠正：“格挡要快，手腕要硬！踢腿要稳，落地要轻！记住，拳术讲究的是攻防结合，不是蛮干！”

他走到一名学员身边，亲自调整对方的手势：“拳头握紧，拇指扣在食指和中指外侧，这样出拳才不会伤了自己！”

阳光渐渐升高，气温也随之上升。

学员们的衣衫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疲惫却倔强的轮廓。

手臂酸痛得抬不起来，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每一个动作都耗费着仅剩的体力。

有人动作开始变形，有人呼吸变得紊乱，甚至有人脚下一软，险些摔倒。

“不许停！”，指导员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现在偷奸耍滑，将来上了战场就是送死！坚持住，把每一个动作做到位！”

王小强的手臂已经麻木，每一次出拳都像是在拉动千斤重物，但他没有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