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徒弟大婚当夜,我这个当师傅的本打算钻狗洞跑路,去奔赴我真正的爱情。
可那红着眼的暴君小徒弟却将我死死抵在暗角:“师傅,只要你点头,我今夜绝不碰她一下。”
我狠心将他推开,转身潜入黑夜。
却在翻墙时,撞见去往洞房刺杀他的蒙古死士,腰间还挂着能救我娘命的神药。
跑,还是救?
后来我肠子都悔青了,要是知道回头救他,会把我彻底卷进两位天下霸主毁天灭地的修罗场里……我今夜就是死,也应死在那个狗洞外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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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挑的五天之后,实际上就是赵小犊子的大婚正日子。
大宋为了这场储君大婚,恨不得把国库底子都给掏干刮净。
放眼望去全特么是大红的喜幛,流水席在宫门外头摆了三天三夜。文武百官乌泱泱全扎堆在太和殿前,一个个削尖了脑袋往前挤,就为了能给大宋未来的接班人敬上一杯酒。
我穿着一身灰不溜秋的教习粗布麻衫,缩在敬酒队伍的最末尾,努力降低存在感。
内心OS:切,结个婚搞这么大排场,这破皇宫的安保系统今天直接成了漏风的破筛子!正好,皇城护卫的注意力全被前殿牵制住了。西城墙根那道被乱草掩盖的废门,今晚就是我通向自由的罗马大道!
史弥远那老狐狸今日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开了花,正端着酒杯满场转悠,俨然一副大宋太上皇的做派。
周围那些墙头草大臣们一口一个“殿下千岁”、“相爷万福”,马屁拍得震天响。
我一边盘算着撤退路线,一边偷偷从人缝里瞄向大殿中央。
宗室老头子们正轮番上去灌酒。赵四今天穿了一身正红色的冕服。
这几月他个头疯长,宽肩窄腰的底子被金线绣的蟒纹衬托得极具侵略性,那种君临天下的暴君气场,竟然已经开始有模有样。
可要命的是,他根本没看敬酒的人。
冕冠上的十二旒珠挡住了他上半张脸,却挡不住那两道极具穿透力的视线。
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越过杯盘狼藉的酒桌,直勾勾地锁定在最角落这桌——我的脸上。那眼神里全特么是倒钩,来回生刮。
我假装低头看鞋尖,避开他的视线。
眼瞅着一拨宗室全涌上去贺喜。
时机成熟了!
我转身缩着脖子,顺着柱子背后的阴影就往外溜。
一路被推搡着挤出大殿,冷风一吹,我长长舒了一口气。
嚯,自由的气息!胜利就在眼前!
刚踉跄着退到游廊一根粗壮的红漆柱后头,准备提气狂奔。
忽然!暗处猛地探出一只有力且烫得吓人的手!
那手蛮不讲理地一把死死攥住我的后腰,巨大的拉力猛然爆发,直接将我狠狠拽进一具满是烈酒香气的滚烫胸膛里!
“师傅,这喜酒还没喝完,急着去哪儿?”
微哑、滚烫的嗓音,贴着我的耳廓轰然炸响。
赵四!
我头皮一阵发麻,“放手!你大爷的!”
我压低嗓音,伸手去狠掰他扣在我腰上的铁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