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影里的邓布利多投影叹了口气:“你像个在观察实验动物的研究员,盖勒特。”
“我在欣赏艺术品。”格林德沃切开面包,动作优雅,“那孩子是一幅活着的星空。而我们……”他瞥向血盟瓶,“是这幅画边缘的两道旧笔触。”
瓶内,邓布利多的那滴血突然亮了一下。
格林德沃停顿片刻,声音低了些:“阿不思,如果当年我们也有这样一个孩子……”
“没有如果。”邓布利多的投影轻声说,“但我们有现在。九天后的共鸣,你能稳定住欧洲的魔力场吗?如果那些老家伙察觉……”
“已经安排了。”格林德沃恢复常态,“德姆斯特朗的三个观测点,布斯巴顿的两个干扰屏障,还有……我的一些老朋友,会确保国际巫师联合会那帮官僚忙于其他事务。”
他喝了口咖啡,看向窗外:“这次,我不会让任何蠢货打扰那个孩子的重要时刻。”
里德尔府,晨间会议。
伏地魔坐在长桌主位,面前不是食死徒,而是七个穿着学者袍的巫师——魔法理论家、古代如尼文专家、天体魔法研究员。桌上没有黑魔法物品,只有堆成山的古籍、星图和计算稿。
“数据更新。”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学者颤抖着汇报,“根据昨晚的观测,双星共鸣的峰值时间比原计算提前了7分钟。原因是……那孩子自身的魔力波动,已经开始影响天体运转的局部魔法场。”
书房里一片死寂。影响天体?这是神话里才有的描述。
伏地魔却笑了。那是纯粹愉悦的笑,不掺杂残忍,只有对知识奥秘的兴奋。“继续。”他手指轻敲桌面,“我要误差小于10秒的精确时间轴。以及……”他看向墙上的魔法星图,“我需要知道,当共鸣发生时,霍格沃茨地底的那个‘门’,会开启多少百分比。”
“主人,这需要近距离观测……”另一个学者小心翼翼地说。
“会有观测机会的。”伏地魔站起身,走向窗边。晨光照在他脸上,此刻的他看起来不像黑魔王,更像一个痴迷于终极谜题的学者。“但不是强闯。我有个更优雅的计划。”
他转身,目光扫过在座的所有人:“你们之中,谁精通记忆编织术?”
小主,
一位中年女巫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