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最后一天的味觉污染

代价是,他的右手从掌心到小臂,彻底变成了炭黑色,皮肤表面浮现出无数哭泣的脸孔。

花朵在他手臂上枯萎,最后一瓣花瓣落下前,拼出一行字:“盖勒特……你为什么……”

“闭嘴。”格林德沃喘息着站起来,看着自己废掉的右手,居然笑了,“告诉阿不思……这次的作业……我替他写了。”

他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向塔楼深处,黑色手臂垂在身侧,滴落下来的不是血,是凝固的悲伤。

里德尔府地下,伏地魔面前摆着七个水晶瓶。

每个瓶子里都装着一种“情感毒药”的原料:斯莱特林的剥离之痛、拉文克劳的背叛之殇、梅林的永恒孤独……还有四种更古老的,连名字都已失传的牺牲之痛。

七个记忆编织师跪在地上,每个人都面色惨白,眼中有血丝——他们亲自“品尝”了这些原料,才能完成提纯。

“主人,第一阶段注射完成。”首席编织师的声音像破风箱,“门的‘味觉系统’已遭受重创。根据监测,它现在对任何温馨记忆都会产生生理性排斥——就像人被强行灌下毒药后,连看到清水都会呕吐。”

伏地魔拿起装“斯莱特林之痛”的水晶瓶,对着灯光观察。瓶内暗红色的液体中,有一张不断扭曲、无声尖叫的脸。

“纯度够高吗?”他问。

“极高。我们剥离了所有‘意义’和‘背景’,只留下疼痛本身。门无法用‘这是伟大牺牲’来说服自己接受——它尝到的就是纯粹的、无意义的苦。”

伏地魔放下瓶子,看向墙上巨大的倒计时时钟:距离双星共鸣还有23小时47分。

“继续第二阶段。”他说,“在共鸣开始前六小时,进行第二轮注射。这次用‘混合毒药’——把七种痛苦按照门最偏好的‘家庭温情’结构进行重组。让它最渴望的东西,变成它最无法忍受的东西。”

小主,

年轻的编织师颤声问:“这样……会不会彻底毁掉门?如果它崩溃了……”

“崩溃了,就证明它不够资格成为‘拨号盘’。”伏地魔的声音冰冷而理性,“我要的要么是一个能被美味记忆驯化的、稳定的接口,要么是一个被痛苦逼疯的、会自主吞噬一切的灾厄。中间状态……没有价值。”

他走到观测设备前,看着屏幕上代表门状态的曲线——那条原本平稳上升的“情感满足度”曲线,此刻正在断崖式下跌。

而“饥饿度”在短暂下降后,开始报复性反弹:7.25……7.35……7.45……

“加速饥饿,扭曲味觉。”伏地魔轻声总结,“然后在它最饥饿、最痛苦、最困惑的时候,给出唯一的解药。”

他身后,七个水晶瓶在架子上轻轻碰撞,发出空洞的声响。

地窖里,西里斯在做一件疯狂的事。

他让斯内普把自己放回地上,然后爬向那滩混合着淡金色和暗红色的污染液体。在父母反应过来之前,婴儿把双手——不是手指,是整个手掌——按进了那滩污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