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里斯!”林晏清想冲过去,被斯内普拉住。
“他在分担。”斯内普的声音紧绷,“门承受不了的痛苦,他在用自己的感知分担一部分。”
淡金色的星力从西里斯掌心涌出,不是净化污染,是……包裹它。他将那些暗红色的痛苦记忆碎片,用自己最纯净的“被爱”记忆一层层包裹起来,像用糖衣包裹苦药。
每包裹一片,西里斯就抽搐一下,小脸白一分。但他不停手。
“不……能都让门……吃……”婴儿喘着气说,眼泪混着汗水滴进污秽里,“我吃一点……爸爸吃一点……阿爹吃一点……大家一起吃……就不那么苦了……”
蘑菇树停止了枯萎。主干裂口处不再渗出暗红液体,而是开始流出淡金色的、混合着星光的树液。树液滴在地上,长出新的、小小的、发着微弱光的蘑菇芽。
门的声音响起,带着哭腔:“西里斯……拿出去……那些很苦……你不要吃……”
“朋友要一起。”西里斯固执地说,又包裹了一片“拉文克劳的背叛之殇”。这次他疼得整个人蜷缩起来,但小手没松开。
林晏清跪下来,把自己的手掌也按进污秽。斯内普沉默地做了同样的事。
三个人,四只手(西里斯两只),在地窖中央那滩恶心的混合液体里,笨拙地、沉默地,分担着一道维度裂缝被迫吞下的千年痛苦。
蘑菇树开始恢复生机。不是变回原来发光的模样,而是变成了一种……伤痕累累但依然站立的样子。树干上多了七道暗红色的疤痕,每道疤痕旁都长着一小丛淡金色的新蘑菇。
当天傍晚,倒计时进入最后18小时。
蘑菇树彻底停止了“掉叶子”。它看起来病恹恹的,但还活着。
西里斯累瘫在林晏清怀里,小手还无意识地抽搐——那是分担痛苦的后遗症。
门的声音虚弱但清晰:
“谢谢。但是……明天他们还会来。用更脏的东西。”
“我知道。”西里斯闭着眼,小声说,“所以我们今晚……要吃饱饱的。吃很多很多好记忆。”
他抬起小手,指向天花板的星图:
“然后明天……教他们什么叫‘家的味道’。”
树上的七道疤痕,同时亮了一下。
像在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