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票上写着押甲等四输。
“呦,这个太惨了吧,比赛也没赢,赌局也没赢。”薛晨语气惋惜,只是那虎牙都笑的露出来了。
九号台散开漫天羽毛——两个修士扭打间扯碎了灵鹤坐骑的尾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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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比阵法有趣!”薛晨憋着笑指向十七号台惊呼:“快看!那符修把自己的定身符贴反了!”
众人望去,果然见个黄袍修士正同手同脚地蹦出结界,脑门上符纸朱砂倒悬如泣血。
薛晨笑着笑着忽然压低声音:“说真的,你们方才打斗时...留了几成力?”
第一场哪有全部使出真本事的,战斗也都早早的结束。
一直在场上分不开的,其实都是些菜鸡互啄,很少有真正非得一个时辰才能分出胜负来的。
第一场的四轮不用四个时辰就能比完。
三人目光扫过全场。
五号台的蓬莱女修正用丝帛逗猫似的戏耍对手;十七号台的蓝袍修士剑都没出鞘,一脸轻松;就连最惨烈的二十二号台,看似血肉横飞的场面,细看都是皮外伤,没有造成太大的伤害。
“约莫三成。”云逸风找了个石凳坐下,神情淡定地说,“真正棘手的角色,这会儿都在喝茶。”他说着望向这几天刚支起来的茶水摊子,妙音女冠正喝着茶笑着打量全场,模样十分悠闲。
“你该操心的是你接下来的对手”云逸风说“吕华瑭有些古怪之处,你要小心应对。”
当最后一炷计时香燃尽时,五十座斗法台还有三对仍在撕扯。
执事弟子们黑着脸泼下清心咒,强行分开咬住对方护腕的体修、互相揪着发髻的丹修,以及两个累瘫在阵眼上的符修。
“未分胜负者同败!”沧溟岛主的声音响起。
哭嚎声里,薛晨拎着朝阳剑起身说:“该去会会吕仙后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