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弟愣了一下,下意识回答:
“当然不是。
音律之道,万变不离其宗,精通一门主乐器是根本,但其他乐器也需涉猎,只是威力可能不如本命法宝那般得心应手罢了。
斗法时,有时也会根据情况选用不同乐器……你问这个做什么?”
“你薛师姐为何不借一把乐器呢?”白若月问。
说到这里,小师弟神色黯然:
“这就是最恶心人的地方。
柳萱早就放出声去,这次谁要是敢借法器给薛师姐,就是与她柳萱为敌。
如今门内,根本没人敢在这个时候触柳萱的霉头,薛师姐平时待人温和,帮过不少人,可如今……一个个都躲得远远的。
真是……真是可恨!”
白若月看向他:“那你呢?你可愿意借?”
小师弟愣了一下:
“我自然是愿意的,我的‘流泉萧’虽比不上凤尾琴,但也算不错……我第一时间就想拿去给薛师姐。
可是薛师姐不肯要……她知道的柳萱的性子,生怕连累了我,说什么也不愿意……”他说着,难过得几乎要掉下泪来。
他的声音又带上了哭腔:
“她说我修为尚浅,流泉萧于我至关重要,她不能因为自己的事连累我……”
妙音听完,冷哼一声:“倒是打得好算盘,这柳萱,心思够毒辣的。”
白若月与妙音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光芒。
妙音忽然嗤笑一声,拍了拍那小师弟的肩膀,力道不大,却让他一个踉跄:
“小子,哭什么哭?有点出息行不行?”
白若月心中已有了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