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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似的"意外"同时发生。一家是因"电线老化短路"引发火灾,另一家则是"储存的酒精燃料意外引燃"。火势起得突然而猛烈,但都奇异地控制在经营区域内,相邻的民居丝毫未受影响。等消防队赶到时,馆内囤积的鸦片烟土早已烧得一干二净,(被替换了,鸦片不能烧)几个试图抢救"货物"的打手被浓烟熏倒,受了重伤。
子时(晚11点),铜锣湾避风塘附近。
"和胜合"的金牌打手"丧彪"刚收完这个月的保护费,喝得醉醺醺地沿着海堤往家走。今晚收获颇丰,他心情很好,哼着下流小调。黑暗中,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细线悄然横在海堤栏杆下方。丧彪毫无察觉,被绊了个结结实实,惊呼一声,庞大的身躯直接翻过栏杆,重重摔下三米多的堤岸,右腿磕在礁石上,发出令人牙酸的骨折声。潮水正在上涨,很快淹过了他的大腿。他痛苦地呼救,但深夜的海边空无一人。直到一小时后,才被巡逻的警察发现送医,虽捡回一条命,但右腿粉碎性骨折,就算治好也是个跛子。
几乎同时,九龙城寨外的一条暗巷。
专门负责"追数"(讨债)的"刀疤明"刚教训完一个欠债不还的摊贩,正数着到手的钞票。一辆没开车灯的老旧黑色轿车如同幽灵般从巷口无声滑过,速度不快,却在经过他身边的瞬间,车门猛地打开,精准地将他撞飞出去,肋骨当场断了三根。轿车毫不停留,加速消失在黑暗中,连车型车牌都无人看清。
丑时(凌晨1点),新界一处偏僻仓库。
这里是"和胜合"的一个重要货物中转站,今晚正好有一批价值不菲的走私手表和西药到货。十几个帮众正在清点货物,准备天亮前分发出去。看守仓库大门的两名帮众突然感到后颈一痛,便软软倒地,失去意识。几道黑影如鬼魅般潜入仓库,动作迅捷而专业,先用特制药物让里面的人陷入昏睡,然后将所有货物搬运一空,连一张纸片都没留下。最后,他们在仓库角落放置了一个小小的定时装置。
凌晨三点,装置准时启动,引发了一场小范围但足够引燃残留包装材料的火灾。等附近村民发现报警,消防车赶来时,仓库内只剩下灰烬和几个被烟呛醒、茫然不知所措的帮众。他们完全说不清货物是如何消失的,火又是怎么烧起来的。
这一夜,"和胜合"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打击,损失惨重,却找不到任何明确的敌人。所有现场痕迹都指向意外或他们自己的疏忽:赌场烟馆是消防安全隐患,丧彪是醉酒失足,刀疤明是被车祸误伤,仓库火灾原因"不明"。
道上消息传得飞快。第二天中午,各个茶楼里都在窃窃私语。
"听说了吗?'和胜合'昨晚倒大霉了!"
"活该!让他们嚣张,肯定是踢到铁板了!"
"不知道是哪路神仙出手,真够狠的,一点痕迹都不留..."
"估计是惹了不该惹的人,我看就是他们前段时间想收保护费的那几家大商行之一干的。"
"这下好了,看谁还敢乱来..."
原本蠢蠢欲动、也想趁机捞一笔的其他帮派,瞬间安静如鸡,纷纷约束手下近期低调行事。警察那边的压力也陡然增大。
1958年9月1日上午10时,香港总督府的穹顶在暴雨中泛着冷光。柏立基身着银灰色西装,站在新闻发布厅中央,身后米字旗被聚光灯照得发亮。他面前的长桌上整齐码放着二十三个牛皮档案袋,最上面一份赫然印着“1956年九龙暴乱事件真相调查报告”。
“过去三年间,全港因黑帮勒索导致的商户倒闭达217家,仅油麻地果栏每月被收取的‘保护费’就超过15万港元。”柏立基的声音如利刃出鞘,手指重重敲击着档案袋,“更令人发指的是,上周破获的鸦片走私案中,竟有警员直接参与分赃。”他举起一张照片,画面中三名警员正与黑帮分子在西环码头点数钞票。“这些警员的银行账户在过去半年内突然多出数十万港元存款,而他们的月薪不过区区800港元。”
针对警察系统的积弊,总督特别指出:“现行的内部调查机制形同虚设。去年收到的342起投诉中,仅有19起进入正式程序。”他展示了一份内部审计报告,揭露某警区存在系统性的“按月分红”制度,涉及金额高达280万港元。“就在昨天,湾仔警署的枪械库竟丢失了三支左轮手枪。”他的目光扫过台下倒吸冷气的记者,“这些武器很可能已经流入城寨的地下军火市场。”
在镁光灯的噼啪声中,柏立基公布了三项核心措施:
1. 独立监察体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