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掌心一震,手臂瞬间发麻,连肩窝都跟着猛地一沉。
小主,
可那一瞬,他清楚感觉到,自己贴上去了。
对上了。
伏痕边缘猛地一缩,声音都变紧了:「对了!」
老案吏盯着门缝,眼神却一下没松,反而更沉:「还不够。」
林宇没问为什么。
因为他已经感觉到了。
后扣没有放开。
那道回响回弹回来后,没有散掉,而是像一只无形的手,顺着他的掌纹往里摸,摸得很慢,很细,像在检查他是不是只碰了个表面。
林宇咬紧牙关,额前的筋都跳了起来。
他忽然把体内那缕压平冷线往掌心一压。
不是硬顶。
是顺着刚才那一下校准,把那条冷线也塞进了承接位里。
这一瞬,胸口猛地一疼。
像刀背在肋下擦过去,擦得他整个人都往前弓了一下。
林岚·曦伸手就要扶,被白厄一把挡住:「别乱动他!」
林宇没让自己倒。
他撑着那股疼,硬生生把气压稳,掌心死死压在边线上。
下一刻,门缝真的往里扩了一线。
极轻。
可足够了。
一股更冷的旧路气息从缝里慢慢溢出来。
不是血腥,也不是腐味。
是很深很深的灰,混着旧铁、潮木,还有那种长期封住后没人说话的闷冷,直接扑在他脸侧,让他鼻腔一涩。
林宇抬眼看进去。
里面不是他们先前看到的那层外壳。
而是一段更深的内部轮廓。
像早年被封死的一条内侧路形,弯弯折折,墙面比外面更窄,边沿上还残着旧时被擦出来的白痕。
那路不是新开的。
像一直就在。
只是被人从里面撑住了,没有塌。
林宇的目光一寸寸扫过去,心口慢慢发紧。
旧签人不是简单把自己堵进去了。
他是把这条内侧路,替后来的人先撑住了。
真侧路的回扣还在。
可这一次,那道回响不再压他,而是缓慢地、一下下地往前退。
像在确认。
像在承认。
林宇刚想再看清一点,门缝深处那段旧路内部,忽然有东西动了一下。
一只苍白的手掌,慢慢贴上了内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