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圈套。”赵云早有防备,腰间的亮银枪不知何时已握在手中,枪尖斜指地面,“是谁派你们来的?”
蒙面人不答话,挥刀就砍。赵云的枪法沉稳凌厉,枪影如梨花绽放,逼得蒙面人近不了身。但对方人多势众,且配合默契,显然是受过专门训练的,一时间竟也难以脱身。
“动手!”林惊鸿低喝一声,与吕素素从巷尾冲出。他手中的断水剑化作一道青芒,直取为首的蒙面人后心。吕素素则从药囊里掏出几把银针,屈指弹向围攻最紧的几个蒙面人,银针精准地刺入他们的手腕穴位,疼得他们兵器都掉了。
“又是你!”为首的蒙面人认出林惊鸿,又惊又怒。
林惊鸿懒得跟他废话,剑招越发凌厉。他的剑法偏向灵动,与赵云的沉稳枪法一刚一柔,配合得竟十分默契。不过片刻功夫,十几个蒙面人就被打倒了大半,剩下的见势不妙,虚晃一招就要逃跑。
“想走?”赵云枪法一变,枪尖点地,借力腾空,一脚将最后一个蒙面人踹倒在地,“说!是谁派你们来的?”
蒙面人死死咬着牙,突然嘴角流出黑血,竟服毒自尽了。
“是死士。”林惊鸿检查了一下尸体,发现他们腰间都有个相同的狼头标记,“看来是冲着白马义从来的。”
赵云脸色凝重:“最近公孙将军在朝堂上与袁绍意见不合,怕是他们动的手。”
“先离开这里,此地不宜久留。”林惊鸿道,“衙门肯定还有后手。”
三人刚走出巷子,就听到远处传来锣声,显然是捕快报了官。赵云皱眉道:“这样一来,更说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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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柳树屯。”吕素素突然道,“刚才那个王二柱说他家在柳树屯,那里偏僻,暂时能避避风头。”
林惊鸿点头:“好主意。赵统领先去躲几天,我和素素留在洛阳查探,看是谁在背后搞鬼。”
赵云犹豫了一下,终是点头:“那就麻烦二位了。这是我的令牌,若有难处,可去白马营找我的副将周仓。”
他解下腰间的虎头令牌递给林惊鸿,翻身上了不知何时跟来的照夜玉狮子,策马往城外而去。
林惊鸿和吕素素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才转身回了客栈。刚走到门口,就见下午那个药铺掌柜的急急忙忙跑过来:“二位客官,不好了!刚才衙门的人又来了,说你们勾结白马义从,打伤捕快,正在到处抓你们呢!”
“我们知道了,多谢掌柜的通风报信。”林惊鸿拱手道,“我们这就走。”
“快走吧快走吧,往东门走,那里的守卫我认识,我去打点一下。”掌柜的热心地说。
两人谢过掌柜,从后门离开客栈,趁着夜色往东门而去。路上,吕素素看着林惊鸿手中的虎头令牌,轻声道:“这洛阳城,比我们想的要复杂。”
林惊鸿握紧令牌,月光下,令牌上的虎头狰狞依旧。“越复杂,越要查清楚。白马义从不能平白受冤。”
东门的守卫果然如掌柜所说,收了好处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他们出了城。站在洛阳城外的官道上,能看到远处的灯火如繁星点点,映照着这座看似繁华,实则暗流汹涌的古城。
“先去柳树屯找赵统领,再做打算。”林惊鸿道。
吕素素点头,望着天边的弦月:“希望王二柱的娘能好起来,也希望赵统领能平安。”
夜风拂过麦田,带着青草的气息。两人的身影在月光下并肩而行,前路虽不明朗,但只要彼此在侧,便觉得心中有底。他们都知道,这场突如其来的风波,绝不会轻易平息,而他们与白马义从的缘分,也才刚刚开始。
远处的柳树屯隐约传来狗吠声,昏黄的灯火在夜色中摇曳,像一双双温暖的眼睛,等待着晚归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