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故事中蕴含的因果哲理将以故事自然呈现,力求在古风雅韵中传递警世之思。本故事纯属虚构推理创作,如有雷同纯属意外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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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的三月,柳絮如雪,御街两侧的槐树才抽出嫩黄新芽,已有蜻蜓立在初绽的玉兰瓣上振翅。林念桑一袭青衫从马车上下来时,正看见萧府朱门外两尊石狮子映在春光里,鬃毛间的露水尚未全干。
“公子请随我来。”老管家躬身引路,目光却不由在这少年身上多停片刻——并非因他腰间那枚“青田书院”的玉牌,而是那通身的气度,如初春第一场雨洗过的竹,清朗得不沾半分尘俗。
穿过三重垂花门,绕过影壁,林念桑在抄手游廊下忽驻足。廊外一株老杏开得正盛,风吹过时落英簌簌,有几瓣恰落在他肩头。
“这株杏树,”他轻声道,“可是永熙年间所植?”
老管家讶然:“公子好眼力,正是老太爷当年中进士时亲手所种。”
少年微微一笑,指尖拂去花瓣。百年树木,今已亭亭如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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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煜下朝归来时,暮色正染红窗棂。他隔着竹帘望见西厢书房里那个端坐的身影,烛火将少年的轮廓描得清俊,案头书卷堆得齐整,一方歙砚、一支狼毫,再无多余物件。
“如何?”萧煜问随从。
“林公子辰时起身,诵经半个时辰,练剑一刻,此后除用膳皆在书房。谢了三拨邀宴的帖子,连翰林院编修家的诗会都推了。”
萧煜颔首,想起那日在南山下与林清轩对饮时老友所言:“这孩子像他母亲,心里有根定海神针。”
此时京城各处宅院里,却已暗流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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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个寒门子弟,也值得这般大惊小怪?”礼部侍郎府上,锦衣公子掷下手中玉骨扇,“听说连陆探花邀他赏画都吃了闭门羹?”
他对面的紫衣男子摇着酒盏轻笑:“你道是为何?今早我在宫门遇见萧大人,他特意提起这林念桑——你猜怎么着?说是每日晨起必先净手焚香,将《孝经》抄录一页方才用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