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能行吗?”
“保家卫国,没有什么行不行,只有愿不愿。”吴懿声音坚定。
军令传下,不到两个时辰,城头便聚集了上千百姓。
“吴将军!”一位老者上前说道:“老朽虽年迈,也能开弓。我三个儿子都在军中,两个战死,一个在汉军中。今日魏狗要破城,先问问我这张弓答不答应!”
“算我一个!”
“我也来!”
城头响起阵阵呼喊。
吴懿眼眶微热,抱拳向百姓们深深一揖:“吴某代蜀汉,谢过诸位父老!”
他直起身,声音洪亮:“既如此,那就让魏狗看看,上邽城不是那么好破的!姜维!”
“末将在!”
“你带五百精锐,趁夜从东门秘道出城,绕到魏军后营,烧其粮草!记住,一击即走,不可恋战!”
“诺!”
“其余将士,与百姓一起守城!弓弩上弦,滚木礌石备齐!游楚若敢攻城,就让他有来无回!”
“吼!”
当夜子时,魏军后营突然火起。
游楚大惊,急调兵救火。混乱中,姜维率军杀出,斩杀百余魏军,焚毁粮车三十余辆,安然退回城中。
次日清晨,游楚脸色铁青地看着焦黑的粮车残骸。
副将小心翼翼道:“将军,粮草被烧三成,恐怕……”
“围城继续。”游楚冷冷道,“吴懿以为这样就能逼我退兵?做梦!传令:从今日起,每日斩杀十名百姓,将头颅抛入城中。我倒要看看,他能忍到几时!”
更残酷的围城开始了。
但上邽城头,百姓与守军并肩而立,无人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