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舅和王冕站在他身后,一左一右,像是在给他“殿后”,防止他转身逃跑。
鹿寒站在沈煜旁边,他把鸭舌帽摘下来了。头发被帽子压得有点塌,有一撮翘在头顶,他没有整理。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帽子,又戴上去了。
沈煜把目光从鹿寒脸上收回来,又扫了一圈整个大堂。
摄像机。收音设备。提前就位的工作人员。
还有这群人齐刷刷看向他时脸上那种憋着笑、藏着事、分明在等什么发生的表情。
他心里那根弦终于绷紧了。不是那种警惕的绷紧,是期待。
这群人上午在中央大街上搞了那么多事,他们花了这么多心思,布了这么大的局,就是为了把他带到这里。
所以这里还有什么。这里一定还有什么。
“你们,”他转过身,看着邓朝,语气里带着一种后知后觉的警惕,嘴角却已经忍不住在翘了,“不会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吧?”
“怎么会呢!”邓朝立刻摆手,手摆得像扇子一样,频率极快,幅度极大,像是在赶一只不存在的苍蝇。
他的表情正直得像是被冤枉了似的——眉头微蹙,眼神坚定,下巴往前微微一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