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是单纯想吃饭。你饿不饿?我饿了。赤赤饿了。老舅饿了。大家都饿了。吃饭这种事怎么能叫瞒呢?吃饭是人类最基本的生存需求。”
“对,”陈赤赤从菜单后面探出头来,他大概意识到自己举着反的菜单太容易暴露,所以把菜单放下来了,改为用一双筷子在桌面上轻轻敲着节奏。
那个节奏和他平时说话的语气一模一样,轻快,带点俏皮,
“怎么可能有事瞒着你?你想多了。我们瞒你什么?我们有什么好瞒你的?我们是那种会合起伙来搞惊喜的人吗?”
“你们就是。”沈煜说。
“证据呢?”
陈赤赤双手一摊,表情无辜得像是被冤枉的窦娥,
“没有证据不要乱说话啊。我们就是饿了。单纯饿了。你上午带我们走了那么多路,我们消耗了很多卡路里,需要补充。这家店是老舅推荐的,老舅说好吃,我们就来了。就这么简单。”
“就是,”老舅也开口了。
他看着沈煜,语气一本正经,一字一顿,像是在法庭上做证词,
“我们能瞒你什么?就是单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