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煜的笑容凝固了。
“鹿哥,”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极其罕见的紧张,“你想干嘛?”
鹿寒没有回答他。
因为不需要回答了。
陈赤赤从沈煜身后走了过来,步伐很慢,每一步都踩得很实,脸上挂着一种“咱们的账该算算了”的微笑。
邓朝从另一边包抄过来,活动着手腕,嘴里念念有词:“刚才谁拿木棍捅我来着?谁说的‘台上无父子,台下立规矩’?”
沈煜左右看了看。
三个人,三面包夹。
鹿寒抓着他的手,陈赤赤堵着他的退路,邓朝站在正前方。
他在零点几秒内完成了形势评估,跑是跑不掉了。
求饶……他抬头看了看邓朝脸上那个比陈赤赤刚才还灿烂的笑容,求饶估计也没用。
“朝哥,”沈煜开始做最后的挣扎,脸上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
“我刚才那是为了节目效果。你知道的,都是为了节目效果。没有我那么一捅,你们掉下来的画面能有那么好笑吗?观众爱看啊!”
“对,观众爱看。”邓朝点了点头,表情真诚得像在附和一个很有道理的观点,“所以接下来这个环节,观众一定更爱看。”
沈煜的笑容彻底消失了。他猛地想往后退,但鹿寒在后面攥着他的手腕,他退无可退。
邓朝张开双臂,像一个老鹰扑向一只小鸡,整个人往前一扑。
“等等……我前几天才请你们吃过饭……”
“你也说了,那是前几天。”邓朝面不改色,整个人压了上去。
沈煜被他撞得往后倒,直接仰面砸在安全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