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海王”!爵位至极!然而,那“海事大学祭酒”之职,虽地位清贵,却分明是离开了舰队指挥一线,交出了实际的兵权。
李俊何等人物,瞬间便明白了这“明升暗降”的深意。
他面色不变,起身离席,深深一躬,声音沉稳:“臣,李俊,领旨谢恩!必当竭尽全力,为‘新华’培育海事英才,不负委员长重托!”他接下了这份荣耀与“闲职”。
陈霄微微颔首,又看向阮小七和张顺:“小七兄弟,你性子跳脱,最爱那海上的自由,如今四海商路已通,那远洋贸易,风险虽大,收益亦丰,正合你用武之地。朕准你组建官督商办之‘七海商行’,探索新航路,与西洋诸国贸易,如何?”
阮小七眼睛一亮,他本就不耐烦朝堂拘束,闻言大喜:“哥哥……委员长知我!这买卖,俺干了!”
“张顺兄弟,你熟悉大江大河,往后这贯通南北的漕运总督一职,便由你执掌,确保天下粮秣物资畅通无阻,可能胜任?”
张顺咧嘴一笑,露出白牙:“委员长放心,水里的事,交给俺!”
阮小七和张顺,算是“自愿”转向了新的领域。
宴席继续,气氛看似依旧热烈,但一些心思敏锐的将领,如林冲、杨志,已然察觉到空气中弥漫的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别样意味。
封赏的背后,是权力的交接与重新布局。
夜深宴散,众将各归驿馆。然而,在杨志下榻的院落内,却悄然聚拢了数位心中意难平的将领。
他们多是原梁山的中坚力量,性格直率,凭借军功升至高位。
“他娘的!什么鸟海事大学祭酒!分明是夺了李俊哥哥的兵权!”一名性情火爆的指挥使灌了一口酒,愤愤不平地低吼道。
“还有阮小七、张顺,好好的将军不做,去做什么行商、漕督!”
“哼,飞鸟尽,良弓藏!我等提着脑袋打下这江山,如今四海平定,便要鸟尽弓藏了不成?”另一人语气中充满了失落与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