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怕没热闹看。”

敖广站在原地。

看着他背影消失在幽蓝水道里。

张了张嘴。

终究没喊住。

小主，

水道越走越窄。

头顶的夜明珠越来越少。

最后只剩几颗快灭的。

光晕一圈圈缩。

像快咽气的鱼眼。

他也不急。

慢悠悠往前晃。

棒子拖在地上。

刮出沙沙声。

忽然。

脚下地面变了。

不再是砖。

是骨。

大片大片的脊椎骨拼成的路。

有的还带着肉渣。

早化成黑泥了。

他低头看了看。

“老朋友。”

“你们也在这儿？”

没等回应。

前方出现一道门。

青铜铸的。

门缝里渗出寒气。

门楣上刻着四个字：

——**共工封渊**

他伸手推。

门不动。

掌心贴上去。

冰得钻心。

但他没缩手。

反而笑了。

“我知道你在里头。”

“你也知道我在外头。”

“咱们都不用装。”

“开门。”

门内传来一声轻响。

像是冰裂。

又像是叹息。

他收回手。

退后两步。

金箍棒横举。

“不开是吧？”

“那我就砸。”

话没说完。

门自己开了条缝。

一股极寒冲出来。

把他披挂都冻出霜花。

他舔了舔牙。

“还算懂事。”

迈步就要进去。

突然停住。

回头看了眼来路。

水道空荡。

一片死寂。

他低声说：

“坎宫真水……”

“共工撞山……”

“要是真让你醒了。”

“这天下。”

“还能有几个屋顶立得住？”

说完。

他咧嘴一笑。

“那就掀了再盖。”

一脚踹开门。

整个人冲了进去。

门在他身后缓缓合拢。

最后一丝光被吞没。

黑暗中。

只听一声闷响。

像是骨头落地。

又像是锁链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