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看着被丢在柜台上的银子,两眼冒光,瞬间转忧为喜:“好好好,客官打尖还是住店,请尽管吩咐。”
只要愿意出钱,那就是贵客。
那些逃单的加起来连这一半都不到,今天客栈赚大了,怪不得早起时听到喜鹊叽叽喳喳的叫声。
再说,几张桌子才值几个钱。
掌柜的噼里啪啦拨着算盘,满嘴咧笑。
被燕于归的声音拉入现实,乔婉娩扭头满面寒霜的盯着他。
“你是何人,紫衿与你无冤无仇,竟然下此毒手?”
燕于归蓦然睁大眼睛,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反驳道:“胡说,我明明下的是脚,和手没关系。”
这女人眼瞎实锤了。
“噗嗤——”
三人六目同时看向笑声来源处,掌柜的举起算盘遮面,慢慢的,慢慢的,缩到柜台之下。
紧张的气氛为之一松。
李莲花努力的扬起嘴角:“乔姑娘,我想这其中肯定有误会,我家这位弟弟向来安分守己,不是惹事之人。”
乔婉娩本欲怒斥燕于归,但李莲花那张和故人相似的脸庞让她怒火消失大半。
“好,我倒要听听他有什么误会。”
李莲花悄悄的拉了拉燕于归的衣袖,眼神示意小混蛋别太过分。
燕于归撇撇嘴,行叭,给花花一点面子。
他手指拂过腰带,指尖多了两根亮闪闪的银针。
“你要干什么?”
乔婉娩对着迎面而来的人,毫不犹豫的挡在小纸巾身前,两手张开,呈保护之势。
燕于归无语,这个女人想象力要不要这么丰富。
“我把他唤醒,别碍事。”
燕于归用折扇将入拨开,蹲下,几针下去,小纸巾悠悠转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