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婉娩踉跄退后两步,稳住身形,刚欲出手阻止,小纸巾已经睁开双眼。
燕于归趁机将一颗药丸塞入他的嘴里,捏着他的下巴微微一抬,药丸顺利的被小纸巾吞入肚中。
“你给他吃了什么?”乔婉娩蹲下扶起小纸巾。
小纸巾醒来,一眼便看到伤了自己的凶徒,正是那个小白脸身后的人。
他刚想拔剑狠狠的教训眼前这个讨厌的男人,被扯动的胸口发出阵阵闷痛,提醒着他接不下对方一招的事实。
“当然是治伤的灵丹妙药,我,莲花楼神医燕于归,生死人肉白骨不在话下。”
“旁边那位也是莲花楼神医,李莲花。”
小纸巾刚想开口嘲讽几句,却闻到一股幽幽的馨香,如婉娩的体香令他沉迷。
燕于归半眯着眼,看着这张讨厌的脸渐渐露出一丝猥琐,心下一定。
小纸巾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但身旁乔婉娩担心的眸子让他不自觉的沦陷。
他感觉身体越来越轻,耳边的声音越来越远。
燕于归将手放到唇边:“嘘——”
白衣胜雪,眉目如画,乔婉娩面对这宛如天人的俊美面孔不自觉的脸色羞红。
李莲花暗自磨了磨牙,这小混蛋真会勾人,下次出门定要他戴个面具才行。
他知道乔婉娩没有动心,这只是一个女子突然看到美男子的正常反应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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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李莲花心中还是不爽,就是不知道是因为前女友移情别恋,还是因为自家视为弟弟的小混蛋也到了能拱白菜的年岁。
燕于归站到小纸巾面前,问道:“小纸巾,你有没有亲眼看到云彼丘给李相夷下碧茶之毒?”
落在小纸巾耳中,缥缈得像一场易碎的梦,他满脑子都是乔婉娩的一颦一笑,嘴巴不受控制的开合起来。
“我看到了。”
乔婉娩如遭重击,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紫衿明明说过他对云彼丘的所作所为一无所知,是因为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