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稳了她,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向挡在前方的谢庆遥。
他只是用一种极其平静,却让人心底发寒的语气,缓缓道:
“谢侯所言,振聋发聩。本王……受教了。”
“但,”他话锋一转,目光锐利如刀,重新锁住谢庆遥,“她是本王的侍妾,是上了永王府玉册的人。只要本王不放手,她便永远都是永王府的人。”
“至于本王的心意……本王自有分寸,不劳谢侯指点。谢侯的心悦,还是收回去吧。她与本王之间的事,亦与靖远侯府无关!”
说完,他不再停留,抱着青罗,迈着沉稳的步伐,径直从谢庆遥身边走过。
夜风鼓起他玄色的衣袖,掠过谢庆遥僵立的臂膀。
谢庆遥站在原地,没有回头,也没有再阻拦。他只是听着那沉稳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通往内院的回廊深处。
他知道,有些话说出口,便已表明了立场。
而纪怀廉的反应,也清楚地告诉他——这场关于她的无声较量,远未结束,甚至可能刚刚开始。
纪怀廉不会放手。
而他,同样不会退让。
夜色深沉,将两个男人挺拔却背道而驰的身影,渐渐吞没。
戏台空荡,只剩下未散的酒香与寒意,见证着这一场短暂却激烈的交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