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娘子?薛灵?丙字组?
难怪!难怪王爷这几日脸色越来越差,心事重重,既要应对朝中弹劾和地方阻力,又分心寻找姚侍郎之子,原来更深层的忧虑在这里!
若小娘子真的不在京城,反而带着薛灵、丙字组,甚至可能拐带了姚文安等十八个少年,跑来了这危机四伏的山西灾区……
甲三光是想想,就觉得头皮发麻!这简直是捅破天的大事!
“属下明白!”甲三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躬身,“属下这就去办!必不负王爷所托!”
他几乎是飞奔着出了总署,召集人手,即刻出发。
此事关乎王爷心尖上的人,更是潜藏着难以预估的风险,必须争分夺秒,查个水落石出!
甲三刚走不久,来自京城的明旨和另一道密旨,几乎同时送达了太原总署。
先到的是明旨,由宣旨太监当众宣读,措辞严厉: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永王怀廉,前奉旨赈灾,朕许其临机专断。然其于左容一案,朕前旨明发,着将犯官移交三司,尔竟滞留人犯、擅自突审,虽出于公心,然实属擅专,有违国法。着罚俸半年,降爵一等,以示惩戒。涉案人犯左容及一应卷宗证据,即刻移交大理寺,不得有误!钦此。”
旨意宣读完毕,总署内鸦雀无声。罚俸降爵!
虽然只是象征性的惩戒,但这份当众的、来自皇帝的申斥,无疑是对永王擅权行为的定性,也是给朝中汹汹弹劾一个明确的交代。
周廷芳等人垂首听着,眼中神色各异,有松一口气的,有幸灾乐祸的,也有依旧深藏忌惮的。
纪怀廉面色平静地接旨谢恩,心中却无多少波澜。这早在他预料之中,‘用一点虚名和薄惩,堵住朝臣的嘴,换取他实际做事的时间和空间。
真正的关键,在于随后由太监悄悄呈上的密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