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硬着头皮尝了只炸竹虫,意外地发现味道还不错,外酥里嫩,带着股独特的香气。

酒过三巡,寨中气氛越发活跃。几个年轻小伙跳起了传统舞蹈,姑娘们唱着敬酒歌。蛊婆婆忽然站起身,蛇头杖指向犟爷:

“远来的客人,按照我们白苗的规矩,吃了百虫宴,要展示一项本领助兴。”

林辰心里咯噔一下,正要推辞,犟爷却已经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它今晚可没少喝苗家自酿的米酒,此刻正醉眼朦胧。

在众人注视下,犟爷晃晃悠悠地走到场中,突然前蹄离地,后腿直立,歪歪扭扭地跳起了舞。那舞姿说不出的怪异,像是醉汉在耍酒疯,又暗合某种奇妙的韵律。

更神奇的是,随着它的舞步,周围的火把忽明忽暗,地上的影子也跟着扭曲变幻。苗民们看得啧啧称奇,连蛊婆婆都眯起了眼睛。

舞到酣处,犟爷突然打了个响亮的酒嗝,一股白雾从它嘴里喷出。那白雾在空中凝聚不散,渐渐化作一只蝴蝶的形状,扑闪着翅膀在夜空中飞舞。

“蛊神显灵了!”不知谁喊了一声,苗民们纷纷跪拜。

林辰看得分明,那不是什么蛊神,而是犟爷用酒气凝成的幻象。这驴子喝醉了就爱显摆本事!

蛊婆婆拄着蛇头杖走近,仔细打量着空中的蝴蝶幻象,又看向犟爷,眼中闪过异样的光芒:“这位驴朋友...莫非懂得御蛊之术?”

犟爷醉醺醺地摇头晃脑,突然用蹄子在地上画了个圈,又画了条线连向远处的深山。

蛊婆婆脸色微变:“你是说...深山里有什么东西?”

就在这时,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锣声。一个苗民慌慌张张地跑来:“不好了!后山的蛊园出事了!”

蛊婆婆霍然起身,苗民们也乱作一团。林辰隐约听见“蛊王”、“逃走了”之类的词。

“诸位稍安勿躁。”蛊婆婆稳住众人,目光却落在犟爷身上,“驴朋友方才似乎有所提示...”

犟爷这会儿酒醒了大半,它侧耳倾听片刻,突然朝寨子后山奔去。林辰和蛊婆婆连忙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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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山有一片用竹篱围起来的园子,此刻篱笆破了个大洞,地上散落着些奇怪的黏液。犟爷在洞口嗅了嗅,示意林辰和蛊婆婆跟上。

它循着气味一路追踪,竟展现出惊人的洞察力:时而用鼻子分辨空气中的异味,时而用耳朵贴地聆听,甚至能通过草叶倒伏的方向判断踪迹。

林辰越看越心惊。这驴子平时贪吃误事,关键时刻却总能显出不凡的本事。

追踪到一处山洞前,犟爷突然停下脚步,警惕地竖起耳朵。洞里隐约传来嘶嘶的声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腥甜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