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婆婆脸色凝重:“是蛊王的气息...它怎么会突然狂性大发?”
犟爷思索片刻,突然用蹄子在地上画了个酒坛的图案,又画了个虫子。
“你是说...蛊王喝了酒?”蛊婆婆恍然大悟,“难怪!今日宴席上打翻了一坛药酒,定是被蛊王舔食了!”
洞内的嘶鸣声越来越响,似乎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蛊婆婆握紧蛇头杖,如临大敌。
犟爷却歪着头想了想,突然转身跑回寨子。不多时,它叼着个酒葫芦回来,里面装的是今晚喝的米酒。
“你这是...”林辰话未说完,犟爷已经将酒葫芦扔进洞里。
洞内的嘶鸣声先是停顿,继而变得柔和起来,最后竟传出满足的咕噜声。
蛊婆婆难以置信地看着犟爷:“你...你怎么知道蛊王还想喝酒?”
犟爷得意地昂起头,那表情分明在说:贪杯的性子,我最懂!
事后蛊婆婆告诉他们,那蛊王是寨中世代供奉的灵物,平日温顺,唯独沾酒就会狂性大发。今日多亏犟爷机敏,才避免了一场灾祸。
为表感谢,蛊婆婆送给犟爷一个绣着虫纹的布袋,里面装满了特制的虫干。
“带着这个,深山里的毒虫都会避开你们。”
离开苗寨时,犟爷的褡裢里塞满了各种虫肴,脖子上还挂着那个虫纹布袋。它心满意足地嚼着虫干,不时眯眼回味百虫宴的滋味。
林辰驾着车,忍不住问道:“你怎么对虫子这么情有独钟?”
犟爷白了他一眼,用蹄子在空中画了个“鲜”字。
是了,在这头吃货驴眼里,世间万物只分两种:好吃的,和还没发现好吃的。
山路蜿蜒,前方又传来新的香气。犟爷的耳朵瞬间竖起,鼻子不住抽动。
林辰叹了口气:“这回又是什么?”
犟爷兴奋地指向东南方,那里是茶马古道的方向。风中隐约飘来酥油茶和糌粑的香气,还夹杂着...骡马的汗味和铜铃的声响。
新的冒险,又在召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