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儿!”石猛突然低吼一声,举起一块巴掌大小、焦黑扭曲的金属牌。“这玩意藏在那个领头的家伙贴身内衣里,硬得很,差点没发现!”
秦昭转身,接过金属牌。入手冰凉沉重,表面焦黑下,隐约能看到复杂的云纹,中心却是一个被暴力破坏的凹陷,原本镶嵌的东西似乎已被毁去。
张牧之也凑了过来,凝神感应片刻,脸色微变。“有很隐晦的神魂印记残留,虽然核心被毁了,但这炼制手法……绝非寻常散修或小宗门能有。”
“能看出是哪家的路数吗?”秦昭指尖摩挲着那冰冷的纹路。
张牧之摇头,“仙界炼器流派繁多,光凭这点残留,很难确定。不过……”他顿了顿,迟疑道,“这云纹的排布方式,我好像在残星组织提供的一些仙界势力图谱的边角见过,似乎是……某个以炼器闻名的仙宗外围标记。”
“仙宗?”石猛浓眉拧起,“咱们刚飞升,屁*股还没坐热,怎么就惹上仙宗了?难不成是青岚宗的狗腿子提前找上门了?”
“不像。”秦昭否定,“青岚宗若知道是我们,来的就不会是这种程度的杂鱼了。”他目光锐利起来,“除非,他们也不知道我们的真实身份,只是奉命拦截‘从下界飞升、可能与玄天邪司有关之人’。”
舱内瞬间安静下来。
只有星舟阵法运转的微弱嗡鸣。
“邪司……在仙界真有合作势力?”张牧之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干涩。在下界,玄天邪司就如跗骨之蛆,阴影笼罩整个苍玄界。好不容易飞升仙界,本以为能暂时摆脱,却没想对方的影响力,竟已渗透至此?
秦昭指尖用力,那焦黑的金属牌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他眼中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酷的清明。
“不是合作。”他缓缓开口,声音像淬了冰,“恐怕是……供养,或者……奴役。”
他想起在下界玄天司看到的那些禁忌实验,想起“归墟计划”的疯狂。那种对力量不择手段的渴求,绝不会因为飞升仙界就有所改变。只会变本加厉。
仙界,对于邪司背后的黑手而言,或许只是一个更大、资源更丰富的……试验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