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算什么,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傻柱和秦淮茹。
秦淮茹没有像贾张氏那样号啕大哭,只是无声的流着眼泪,肩膀微微耸动,那副强忍着悲痛、我见犹怜的模样,再加上不时的抚摸着隆起的腹部,看起来比只会泼天哭喊还要让人心疼。
至少傻柱是这样认为的。
他的秦姐永远都是十八岁嫁进四合院里的白月光女神!
其实现在是大冬天,秦淮茹不但怀着孕,还穿着厚重的大棉袄,丰满的身材裹得严严实实,什么都看不到,根本就没有风情可言。
要不是早上秦淮茹自己主动褪去了衣服,李源也不会产生兴趣。
没见李副厂长也没有什么觊觎的眼神吗?
一大妈在旁边扶着秦淮茹,不住的叹气。
傻柱则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在这个屋里,更确切的说,是围着秦淮茹转来转去。
他来回搓着手,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焦急和心疼,好不容易才鼓足了勇气,用手在秦淮茹肩膀上拍了拍以示安慰:
“秦姐!你可千万要保重身体啊!”
“秦姐,节哀顺变,家里还有孩子们等着你呢。”
“秦姐,以后有啥事你只管吩咐我,我傻柱绝对没有二话!”
傻柱翻来覆去的只有这几句话,本来搭着的手,又担心被人说闲话,只能恋恋不舍的拿开。
又趁人没注意到他,假装揉鼻子,把那只搭了秦淮茹的手,放在鼻子底下悄悄的闻了闻。
“好香啊~”
棉袄上只有做饭时,烟雾蒸腾粘上的些许油烟味,最多还有一些皂角味,根本就没有什么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