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对于傻柱这个单身了二十五年的人来说,这是他朝思暮想的味道。
这些突兀的举止,在这种悲伤肃穆的场合下,显得格外扎眼。
连一旁的一大爷易中海都微不可察的皱起了眉头。
这个傻柱,也不分什么场合,真是个没脑子的憨货。
在易中海心里,养老人选从来都不是傻柱,连备选都不是。
一个邋里邋遢的男人,屋子都不知道收拾,衣服堆在一起,要穿了就在水池里随便搓一搓,要不就等着妹妹何雨水回来洗…
这样的人,连照顾自己都要打个问号?指望傻柱来养老,那说不定就变成他易中海照顾傻柱了。
李源在门口看了一下,见识了众生百态,这才收拾了一下心情,脸上带着沉重的表情,进了医务室。
跟李副厂长和两位大爷问候了一句,算是打了声招呼,然后径直走到了贾张氏和秦淮茹面前。
“贾大妈,贾家嫂子,”
李源的声音不高,没有为了让贾张氏听清而特意加大了嗓门,反正自己的心意到了就行,
“我刚听说…节哀顺变。东旭哥走了,谁都难受,可往后日子还得过。”
“东旭哥是因为厂里事故去的,厂里不会不管。咱们院里这么多邻居,碰到了困难都会搭把手,有什么需要出力的地方,尽管开口。”
秦淮茹听到熟悉的声音,抬起泪眼,看到果然是李源,眼神中透着一丝及极其复杂的情绪。
有悲伤、有痛苦、有茫然,或许还有因为早上那一幕产生了难以言喻的欢愉和依赖。
张爱玲说过,通过女人心底的只有那条通道。
也有人说,只有生理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