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的相亲黄了,回家一通颠倒黑白的哭诉。
他那同样不是善茬的爸妈,为了维护儿子,自然就把脏水泼到了当时也在场的李源身上。
把“色眯眯的眼神”说成“不忍心看于家姐妹上当受骗”、“好心提醒”、“李源道德败坏”等言论,就是想把水搅浑,挽回点许大茂那本就所剩无几的形象。
等造谣个几天时间,把李源的名声搞得跟傻柱一样臭,再跑去娄家解释,顺带着让他们可以到胡同口去打听,这样就能把事情圆一些回来。
结果没想到,上午刚散播完谣言,下午许妈就被叫进了娄家受到了一番敲打,但同时悬着心的也放下了,这婚事没黄!
李源知道了事情经过,对阎埠贵倒有些不好意思了,瞧着把这位平日里精于算计、自诩清高的阎老师搞成什么样了?
脸都不对劲了,大冬天的竟然出了一点细密的汗,可见对灯发誓的威力还是蛮有效的。
这邻里邻居的,还是要点儿人情味。
李源难得的产生了一丝小小愧疚,带着抱歉的语气,对还僵在当场的阎埠贵赔了个不是:
“三大爷,刚才是我心急,说话冲了点,您别往心里去。我也是被这谣言气昏头了,错怪了您,给您赔个不是。
他这突如其来的道歉,让原本心都提到嗓子眼的阎埠贵愣住了,随即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
有松了口气的庆幸,有被尊敬的一丝暖意,但更多的还是后怕和一丝挥之不去的忌惮。
教书的他知道,一个人但凡做到了能屈能伸,未来的成就一定不会很差。
这样的人,还是不要轻易得罪的好。
“没…没事,源子,说开了就好,说开了就好!三大爷理解,理解!年轻人嘛,谁还没个脾气…” 他这会儿是巴不得赶紧把这篇翻过去。
李源点了点头,也没再多说客气话,有些事点到即止就好。
他转身离开了阎家,心里那点小愧疚也随着夜风散了。
经此一事,他算是彻底摸清了阎埠贵的底细——
这是个典型的“瓷器店里抓老鼠”的主儿,算计太多,顾忌也就太多。
往后,只要多给他挖点坑,拿捏住他的要害,就不怕他再起什么幺蛾子。
而眼下,他只想先在许大茂身上收点利息。
李源的离开,让阎埠贵和三大妈松了一口气,他们家还真没有和别人真刀真枪的明着干仗。
这也是绝大多数普通人的心态,怕事,只想躲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