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成眼里带着好奇,问了一句:“爸,您真的克扣人家的粮食啊?瞧不出来啊。”
阎埠贵的脸一沉,三大妈赶紧拍了一下儿子的头,给阎埠贵找了个台阶:
“你懂什么,这是吃不穷,花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是,就是爸这算计忒精了,我学徒工一个月的工资都收走了,连张毛票都不给我。”阎解成撇了撇嘴。
说到这里,阎埠贵就有说道了,这阎解成是他儿子,跟李源这个外人不一样,算计起来名正言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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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钱是存着给你结婚的,你不说对象了?我还准备过两天再找媒婆刘大妈给你相看呢,这些不都要花钱?街道办那里租房子也得要钱吧,要不然结了婚,你还跟解放、解矿一起住?”
阎解成顿时哑口无言,难不成结了婚,夫妻两个还跟一家子挤在一块啊?
晚上都没法办事儿了。
阎埠贵压下了儿子的抗议,勉强找回了一丝颜面,晚上和三大妈躺在床上的时候,还是对刚才的事耿耿于怀。
怎么就栽在李源手里了呢?
还是在自家儿子面前,被那小子用“对灯发誓”给拿捏得死死的!
他越想越气,直愣愣坐了起来,披上了棉袄,把玻璃窗擦得透亮,向外面看去。
三大妈被这动静吵醒,也跟着起身,“当家的,你这是干什么?大半夜的,不睡觉跟窗户较什么劲?”
“李源知道了造谣的真相,我看他绝不会善罢甘休,这小子是个下黑手的,指不定要收拾许大茂呢,我得瞧瞧。”
阎埠贵盯着玻璃看了一会儿,就在他眼睛都有些酸涩,困得不行的时候,终于看到了意外的情况。
许大茂捂着肚子从前院经过,明显是要去公共厕所蹲坑。
好戏就要开场了。
果不其然,许大茂刚走没多久,对门的李源家就掀开了门帘,这小子手里还拿着一个东西,黑不楞登的,看不清楚。
但李源接下来的动作,就让阎埠贵吓了一大跳!
李源在空地上,面朝着他家,扬了扬手,好像再跟他打招呼,又把手里的东西张开了一个大口子,转了半圈,是个麻袋!
一个能装下大活人的大麻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