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皱眉:“你到底是什么人?”
她没回答,只是抬起手腕,把袖子往上拉了一截。她小臂内侧也有个印记,形状像朵花,颜色偏暗红。
“我和你不一样。”她说,“我是第一批融合体,但她把我改写了。让我记住一些事,忘记一些事。我是她的备份钥匙。”
“所以你帮我,是因为程序设定?”
“不。”她看着我,“是因为她在最后时刻,把我叫到床边,说‘照顾好我儿子’。她说这话时,哭了。”
我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主控室的灯忽然闪了两下。
进度环第二段微微发亮,又熄灭。
电子表震动更频繁了,一行小字快速滚动:
【警告:外部权限尝试接入】
【来源:未知】
【屏蔽中……】
我盯着那行字,心里一沉。
有人在找我们。
林晚秋也看到了,脸色变了:“赵培生可能已经发现U盘异常。”
“他进不来。”
“不一定。”她低声说,“他办公室的金鱼能预警说谎者,也能监测系统波动。我们的时间不多。”
我深吸一口气,看向主屏幕。双螺旋进度环静静悬浮着,第一段亮着,像一颗刚点燃的火苗。
我伸手摸了摸胎记,血已经干了,皮肤底下却还在跳。
这不只是锁。
这是血脉。
是我妈留给我的唯一东西。
林晚秋站在我身后,声音很轻:“接下来你要面对的,不只是系统,还有她没说完的话。”
我点头。
正要开口,电子表突然发出尖锐蜂鸣。
屏幕炸开一片金光。
主界面自动刷新,跳出一段从未见过的加密文件,标题是三个字:
【致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