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胸口闷得厉害。
原来我不是被选中的,我是被等着的。
林晚秋走过来,站在我旁边。她没看屏幕,而是盯着我的胎记:“你知道为什么每次你破案,系统都会给你新能力吗?因为它在唤醒你。那些记忆闪回,不是幻觉,是你真正经历过的事。”
“可我从来没去过那些地方。”
“你去过。”她说,“在她肚子里的时候,你就连着系统了。你看到的,是她临终前的记忆碎片。”
我愣住。
难怪我总在案发现场感到熟悉,像回家。
魏九的影像开始闪烁,像是信号不稳。他看了我一眼,说:“剩下的路,没人能陪你走。基因锁有十二重,每开一重,你就会多一段她的记忆。但代价是,你会越来越不像‘人类’。”
“我不在乎。”
“你会在乎。”他冷笑,“等你发现自己也开始编造逻辑漏洞来维持秩序时,你就懂了。”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碎成一串蓝光,缠在U盘边缘,不再动了。
主控室安静下来。
我低头看屏幕,进度环的第一段还在发光。电子表震动了一下,跳出新提示:
【基因锁第一重解锁完成】
【获得能力:记忆回溯·片段级】
【可用时长:3分钟/次,冷却24小时】
我试了下,闭眼默念“母亲”。
眼前闪过画面——
手术台上,灯光刺眼。我妈一只手抓着床沿,另一只手死死按着肚子。程砚站在旁边,拿着刀,镜片反着冷光。她咬着牙说:“别碰他……他必须活着。”
画面断了。
我睁开眼,鼻腔发酸。
林晚秋轻轻碰了下我胳膊:“你还记得茉莉花吗?”
“怎么不记得。”
“那是她哼的最后一首歌。”
我摸了摸胎记,热感还没退。突然想到什么,转头问她:“你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之前你不是失踪了?”
她摇头:“我没失踪。我在等这一刻。笔记本收到同步信号,提示基因锁要开了。”
“谁给的信号?”
小主,
“系统。”她说,“但它不是机器发的,是某种……生物频率。就像心跳传给胎儿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