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也一样吗?和英理分居这么多年,我听说……你可没少往那些居酒吧跑呢。”
毛利小五郎瞬间噎住,一张脸涨得通红:“由美,你、你胡说什么!”
小兰的眼神已经像刀子一样扎了过来。
“——爸爸!”
小兰的声音陡然拔高,目光像锥子一样刺向毛利小五郎。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连由美阿姨都知道他那些“应酬”,难怪妈妈一直不愿回来!
“你在胡说什么!由美?当时我去喝酒,只是为了谈生意而已!大家都知道我是鼎鼎有名的名侦探,每天应酬是很多的啦!”毛利小五郎试图用大笑掩饰尴尬,声音却干巴巴的。
本来只是想中途劝和一下,没想到刀子全部扎到自己身上,毛利小五郎也是欲哭无泪,自己这个老同学今天抽什么风。
“裕君!”宫野明美轻轻唤了一声,手指在东野裕袖口若有似无地捏了捏。她没多说,但那双温柔望过来的眼睛里,分明写着“我知道你也去过哦”的浅浅告诫。
“我明白!”东野裕压低声音,凑近她耳边快速解释,语气诚恳无比。
“以前是陪着毛利老师见世面,但有了你和小哀以后我早就不碰那些了。”自己跟毛利小五郎之前的事情,东野裕可不会傻乎乎的全盘否认,一点都不认,这不是自己给自己埋雷吗?
他真的不一样,毛利老师可是自己一个人在家里爽飞了,只要小兰不在,他每天都能去潇洒一会,他可是做不到,除非是有案件的时候,不然的话,他每天都是准时回到家里用餐的!
崛越由美的话,让东野裕实在搞不清楚这个女人的脑回路,搞这种无差别攻击,空有一副成熟女人的身材,却不带一点脑子。
东野裕当然明白自己女人叫自己的什么意思。
酒吧虽然是喝酒,但是高档有品味在边缘游走的大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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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人陪酒这些然后进一步发展的事情也是可以的,如果你魅力够大,就能像自己昨天晚上跟崛越由美一样。
如果魅力不够大,那你就乖乖在事情结束之后给人家送礼物或者给钱。
当然,这两者的价格要能相等起来,你要是拿水果给人家当,非得抽你一顿不可。
最重要的是在和人家女性提供陪伴和时之前,得老老实实的提供一笔费用给酒吧,然后才能出去享受这段时间。
当然如果你不给的话,人家酒吧背后的的人就会来帮你回忆一下要给多少钱。
如果你被抓了或者倒霉,明面上跟酒吧无关避免了那些不道德的法律职责之类的东西。
我们都是合法合规经营的,我们不从事风俗业我们只是时间和陪伴的搬运工。
这种事情他跟毛利老师两个人之前浪的时候早就体验过了。
不过他现在早就改正过来了。昨晚的都不算。
“那个……大家要不要去打会儿桌球?”中道和志眼看气氛越发僵持,连忙挤出笑容提议。
“刚吃完饭,活动一下正好。”
这个提议立刻得到了几人的附和。谁都知道,刚才的话题再继续下去,恐怕真要闹得不欢而散了。
“哼,我没兴趣。”崛越由美冷冷起身,目光扫过众人,“昨晚没睡好,我要回房补觉。”
崛越由美丢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餐厅。
“哈哈哈,由美她可能还没倒过时差,晚上看烟花的时候再叫她好了!”中道和志摸着后脑勺,努力用憨厚的笑声缓和气氛。
多亏他打岔,毛利小五郎才得以从小兰无声的凝视中暂时解脱出来。
桌球场
看着毛利小五郎和其他人在桌球两侧有来有回地挥拍,东野裕兴致缺缺地站在场边。
不就是乒乓球么……
正想着,一道清冷的声音忽然从身侧响起,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呵。”
灰原哀不知何时走到了他旁边,她没看球场,茶色的眼眸像结冰的湖面,直直映出东野裕有些错愕的脸。
“我说过的吧,大色狼。”她声音平静,却带着某种实验室里调配危险试剂般的精确寒意,“如果你敢做对不起姐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