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对那青年御史道:“还请御史详查,这祭田购置的银两从何而来,有无强买强卖。”
“下官领命!”
消息传回汴京,曹玉成在垂拱殿听完汇报,只对曹安说了一句:“告诉暗网,把所有世家的‘祭田’‘祖产’来历,都给朕查清楚。朕要让他们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祖宗法度’。”
类似的故事,在好几个州县同时上演。
湖州安吉县,知县周文推行《考成法》,考核胥吏政绩。当地胥吏联合抵制,集体告病。周文不慌不忙,从县学中招募二十名寒门学子,临时充任书吏,三日之内就把积压的公务处理完毕。那些胥吏见势不妙,纷纷“病愈”归来,从此再不敢怠工。
陕西路同州,知州推行《均输法》,当地粮商囤积居奇。官府按新政条例,开仓放粮,平价销售。粮商们本想硬扛,谁知朝廷从蜀中调来的新粮,顺着嘉陵江、汉水源源不断运到,粮价应声而跌。囤粮的商人血本无归。
每一个阻力,都被早有准备的新政官员化解。每一次冲突,都让更多观望的州县看到——朝廷这次,是动真格的。
而曹玉成在汴京,也没闲着。
他设立了“新政急递”,凡推行新政的州县,遇紧急事务可直奏御前,三日内必得批复。
他调拨内库银两,设立“新政功臣赏”,凡在新政推行中有功的官员、士子、甚至普通百姓,皆可获奖。
他还做了一件让所有人意外的事——将第一批推行新政的六十七名官员的家眷,全部接到汴京,赐宅安置。
“陛下这是……”连范仲淹都不解。
“既是保护,也是承诺。”曹玉成淡淡道,“他们在一线拼命,朕不能让他们后院起火。这也是告诉所有人——跟着朕干的人,朕护他们周全。”
消息传出,那些还在观望的州县官员,心中天平开始倾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