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解阴谋,各家总算安心下来,然而阴谋主使者却是恼怒非常,兖王府密室中,兖王面色阴沉,听着下属汇报顾廷烨与荣家联姻稳固,曹玉成更是因祸得福,即将同时迎娶余嫣然与盛明兰,势力愈发盘根错节。他手中的玉貔貅几乎要被捏碎。
兖王声音冰冷,说道:“好,好得很!他们倒是因祸得福,抱成一团了!明的不行,就来暗的,暗的也被他们化解……真当本王是泥捏的不成?”
谋士李绪躬身道:“王爷息怒。可见对方气运正盛,我们暂时不宜再从后宅、名声等细处着手,风险太大,收效甚微。”
兖王闻言随即说道:“那你说该如何?难道眼睁睁看着他们坐大?”
李绪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说道:“王爷,这世上,最终说话的,还是刀把子。文斗既然难分胜负,那我们就做好‘武斗’的准备!陛下近年来身体欠安,而储位空悬,届时若真有变故,手中有兵,方能立于不败之地!”
兖王眼神一凛,连忙问道:“你的意思是?”
李绪压低声音说到:“加紧收买京畿周边禁军、厢军的中下层将领!尤其是那些不得志、或与顾家等素有嫌隙的军官!许以高官厚禄,暗中结交。同时,我们安插在军中的自己人,也要让他们抓紧掌握实权。一旦时机成熟,雷霆万钧之势,方可定鼎乾坤!”
兖王缓缓点头,脸上露出一丝狰狞,说道:“不错!什么联姻,什么清流,在真正的实力面前,都是虚的!此事交由你全权负责,要钱给钱,要人给人,务必给本王打造一支关键时刻能听用的力量!”
与兖王府的阴郁紧张不同,邕王府内一派洋洋喜气。
邕王端着酒杯,志得意满地对心腹笑道:“真是天助我也!原本还愁怎么对付荣家那个丫头,没想到她自个儿栽了,还便宜了顾廷烨那小子。不过也好,少了个竞争对手,本王也省了不少力气。”
他抿了口酒,语气轻蔑地说道:“兖王那个蠢货,尽使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如今偷鸡不成蚀把米,真是笑话!如今看来,这储位,舍我其谁?”
心腹谄媚说道:“王爷洪福齐天!如今朝中,还有谁能与王爷抗衡?只待时机一到,便是王爷入主东宫之时!”邕王哈哈大笑,显然极为受用。
然而,邕王的得意很快被女儿嘉成县主的催促打断。嘉成县主自认为少掉了荣飞燕这个最大障碍,更是意气风发,对齐衡志在必得。
嘉成县主对着父亲,语气骄横,说道:“父亲!如今还有谁能跟我争?齐衡那边,您必须尽快让齐国公府给个明确说法!我不想再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