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女儿缠得无法,邕王只得再次施压齐国公府。
齐国公府内,气氛凝重。齐国公面对邕王派来的使者,额上冷汗涔涔。他既不敢得罪势大的邕王,又深知自己儿子齐衡性子执拗,必不肯服,心中更不愿轻易卷入这储位之争的旋涡。
齐国公对着邕王的使者,满脸堆笑,措辞万分谨慎没说道:“王爷和县主的厚爱,小儿如何敢当?只是……只是衡儿他一心向学,眼下正全力准备秋闱,曾立誓不中榜不言婚嫁。此时若以婚事扰他心神,只怕……只怕误了他的前程,也辜负了王爷的期望啊。”
他擦擦汗,继续道:“不若……不若待秋闱之后。若小儿侥幸得中,再谈婚事,岂不是双喜临门?届时下官定亲自带着衡儿,上门拜谢王爷和县主!”
这番说辞,合情合理,既给了邕王面子,又争取到了宝贵的时间。邕王虽有些不耐,但“秋闱”确实是当下最冠冕堂皇的理由,也不好过于逼迫,只得暂且按下,但催促之意已然明确。
使者走后,齐国公疲惫地靠在椅背上,长叹一声。他知道,这只是缓兵之计,秋闱之后,若再无借口,齐府将面临真正的抉择压力。
与齐国公家的阴郁不同,此时的澄园内喜气洋洋,宾客盈门,庆贺曹玉成得赐良缘。同窗好友们齐聚一桌,酒过三巡,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向了即将到来的秋闱。
盛长柏一如既往的沉稳务实,率先开口:“今科主考李大人注重实务,策论方向,依我看来,边患与民生当为首要。”
齐衡虽心中郁郁,但谈及学业依旧认真,点头补充道:“元若兄所言极是。此外,李大人素重经义本源,《春秋》尊王之义,《孟子》民本之思,亦不可不深究。”
众人纷纷附和,讨论渐酣。这时,有人看向始终含笑聆听却未多言的曹玉成,问道:“玉成兄,你才学素来为我等所钦佩,今科定是志在必得了吧?不知对此次秋闱有何高见?”
曹玉成闻言,却是洒脱一笑,举起酒杯摇了摇头,说道: “诸位兄台厚爱,玉成愧不敢当。只是这秋闱,我此番并不打算下场。”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就连顾廷烨和盛长柏都露出了些许意外的神色。以曹玉成的才学和家世,参加秋闱博取功名本是顺理成章之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曹玉成看着众人疑惑的目光,从容解释道:“非是玉成怠惰或畏难。只是如今朝局纷繁,我既已蒙圣恩,赐婚成家,更觉肩上责任重大,我不想太早卷入朝堂漩涡之中,我欲先于一些实务上多下功夫,熟悉朝政运转,待根基稍稳,眼界更开阔时,再论科场之事不迟。届时,或能写出更有裨益于国策的文章,而非仅仅为了一个进士功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