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桂芳立于一侧,身姿笔挺,闻言冷冷道:“雕虫小技,亦属居心叵测。殿下安危为重,日后出行,臣女请增派暗哨,清道更严,杜绝此类‘意外’近身。”
曹玉成却摇了摇头,嘴角牵起一丝没有温度的弧度,说道:“杜绝?为何要杜绝?对方既然费心费力搭好了戏台,唱了这么一出接一出的‘美人落难记’,孤若丝毫不予理会,岂非辜负了人家一番‘美意’?”
众人一怔。
“殿下的意思是……” 盛长柏若有所思。
“将计就计。” 曹玉成缓缓吐出四个字,目光扫过众人,“他们想试探孤是否年少慕艾,是否易被美色所惑,是否会在温柔乡中放松警惕。那孤,便‘中计’给他们看。”
章衡立刻明白了,说道:“殿下是想借此麻痹对手,甚至……反向探查?”
“不错。” 曹玉成颔首,“孤若表现得对某位‘偶遇’的美人略有兴趣,将其接入府中,或给予关照,对方必然会认为计策得手,从而放松戒备,甚至可能通过这女子传递些他们想让孤知道、或想探听的消息。而这女子本身,以及她与外界联系的渠道,便会成为我们的突破口。”
张桂芳眉头微蹙,欲言又止。她深知此计可行,但让不明底细的女子近身太子,风险亦是不小。
曹玉成看出她的顾虑,道:“自然不能是孤亲自‘中计’。孤身边忽然多出一位来历不明的女子,过于惹眼,也容易令人生疑。需得找一个合适的人选,代孤‘消受’这番美人恩。”
他的目光在几人面上逡巡。盛长柏老成持重,刚刚议亲,显然不妥。章衡状元之才,名震天下,尚未议亲,此时若染上恶名,恐也不妥。张桂芳是女子,更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