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刚刚认识的那段时间，师兄和师姐，确实分不出来她和姐姐谁是谁……

水亭在花园中央，四面环水，只有一条小石桥连着岸边。

立夏已经按他的吩咐布置好了——四周挂上了薄薄的白纱，夜风一吹，纱幔轻轻飘起来，像是水面上起了雾。

亭子里头摆了一张贵妃榻，榻前放着一把琴，旁边的小几上点着香炉，青烟袅袅地升起来，带着一股淡淡的花香味。

立夏站在亭子外头，看见李沧海走过来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小姐。”

李沧海随意挥挥手，“立夏，你回去休息吧！我想一个人在这里静静地待一会儿。”

“好。”立夏立即走开，只是走的时候悄悄瞟了一个地方一眼。

李沧海走进水亭在贵妃榻上侧躺下来，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搭在身侧，眼睛闭上了。

白纱在夜风里飘来飘去，时不时拂过他的衣袖，像是谁的手在轻轻碰他。

香炉里的烟升起来，绕了几绕，散在纱帐里头。

月亮从云层后面露出脸来，把银白色的光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的，映着亭子里那抹红白相间的影子。

“黑瞎子，看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