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赖员外正在气头上,哪里听得进去?他指着马七郎的鼻子骂道:“好意?我看他是没安好心!从今天起,你被辞退了!赶紧收拾你的东西,给我滚出赖家!”
马七郎这下彻底懵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片好心,竟然换来被辞退的下场。他看着赖员外怒气冲冲的脸,又看看一脸惋惜的赖布衣,眼圈瞬间红了。他没再多说一句话,默默地放下金盆子,转身走出了房间,回到自己简陋的住处,收拾了几件破旧的衣物,连夜离开了赖家。
第二天一早,赖布衣想起昨晚的事,心里很不是滋味。他找到赖员外,问道:“员外,那个叫马七郎的后生,平日里做事怎么样?”
赖员外余怒未消:“做事倒是勤快,就是脑子不灵光,不懂规矩。”
赖布衣叹了口气:“他也是一片赤诚,想好好伺候我,只是没想到那金盆如此贵重。你就这样把他辞退了,他孤身一人,无依无靠,可怎么生活?”
赖员外愣了一下,显然没考虑到这些:“这……我当时也是气糊涂了。”
赖布衣心里越发内疚起来。他知道马七郎是个老实人,若不是因为自己,也不会落得这般境地。他决定一定要找到马七郎,好好补偿他。
于是,赖布衣辞别了赖员外,独自一人踏上了寻找马七郎的路。四保里山多路险,村落稀疏,他一路打听,走了整整三天,才在梅岭附近的一个破庙里找到了马七郎。
此时的马七郎,正蜷缩在庙角,身上盖着破旧的茅草,脸色憔悴,看到赖布衣进来,他连忙站起身,眼神里带着几分惊讶和局促。“先……先生,您怎么来了?”
赖布衣走上前,握住他的手,愧疚地说:“后生,对不起,都是因为我,你才丢了差事,受了这么多苦。”
马七郎连忙摇头:“先生,不怪您,是我自己不懂规矩,活该被辞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