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里的百姓们,顿时欢呼雀跃起来。
没过多久,家丁就把忠臣的骸骨找了回来。赖布衣亲自选了块吉地,将骸骨安葬,又亲手写了一块墓碑,上书“前朝忠臣之墓”。
王老虎也兑现了承诺,还了百姓的田地,开了粥棚救济穷人。
说来也怪,骸骨安葬的第二天,巷子里那些发高烧的孩子,竟全都退了烧,恢复了健康。
这日,赖布衣和青娥准备离开金陵城,百姓们都涌到码头相送,连官差都来了,要给他们送匾。
赖布衣摆了摆手,笑道:“不必送匾,只要你们日后多行善事,少做恶事,就是对我最好的感谢。”
王老虎也来了,他低着头,满脸羞愧地说:“先生,我以前做了不少坏事,以后一定改过自新,积德行善。”
赖布衣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
凤舟缓缓驶离码头,秦淮河的画舫依旧,朱雀街的繁华依旧。青娥站在船尾,看着渐渐远去的金陵城,突然问道:“爹,那忠臣的怨气,真的散了吗?”
赖布衣望着远方,轻声道:“散了。人心向善,怨气自消。这世间的风水,说到底,还是人心的风水啊。”
罗盘上的铜针,依旧指着东方,只是那黑气,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缕淡淡的金光。
《金陵古井行》
金陵自古帝王州,城北深巷怨气浮。
古井忽涌赤血水,稚童高烧鬼神愁。
恶霸无知破灵脉,忠臣含恨诉冤由。
银镯清咒消邪祟,善念一心动天旒。
舟离秦淮烟水处,东方依旧是行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