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吏转过头,上下打量了赖布衣一番,见他穿着朴素,却气度不凡,不由得愣了一下:“你是何人?敢管官府的事?”
赖布衣抱拳道:“在下赖布衣,一介游方风水先生。敢问这位差爷,这荒地荒废多年,无人问津,如今被我们开垦出来,按大宋律法,开荒三年之内,是免征赋税的,不知您为何要在此征收?”
小吏脸色一变,没想到这穷酸的风水先生,竟然还懂律法。他眼珠一转,又耍起了无赖:“律法?老子就是律法!这地界我说了算!今天这赋税,你们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
说罢,他一挥手,衙役们就又要动手。
流民们都急红了眼,纷纷抄起了锄头木棍,眼看就要闹出人命。
赖布衣心里一沉,他知道,这些流民刚看到点活下去的希望,若是被这小吏逼得走投无路,怕是又要重蹈覆辙,落草为寇。
他深吸一口气,往前一步,挡在流民面前,目光锐利地盯着小吏:“差爷,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真要把人逼上绝路吗?”
小吏被他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却依旧嘴硬:“怎么着?你还想造反不成?”
赖布衣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罗盘,指着东边的土丘,缓缓开口:“差爷,你可知这土丘之下,埋着什么?”
小吏一愣,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那土丘平平无奇,能埋着什么?
赖布衣的声音,不高不低,却带着一股让人信服的力量:“这土丘之下,是前朝的一处粮仓遗址。若是官府肯出面,组织人手挖掘,不仅能找到粮食,还能在此地重建粮仓,造福一方百姓。到时候,你可是大功一件。”
小吏的眼睛,瞬间就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