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昭寺内来了个活死人,一大堆光头的,长发,短发的僧人都来了。
元嘉作为一个可爱的翻译官,终于在“三教殿”有了一席之地。
魂魄丞,打量着这个奇怪的大殿,只见殿内,左侧供奉至圣先师儒教大成者孔丘,中间为佛教大成者释迦摩尼,右侧道教大成者道德天尊李聃(dan)。
元嘉开口即是魂魄丞开口。
“恒回方丈,为何留了长发?”
“小友不担心自己,却是问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
元嘉稚嫩的声音响彻大殿:“棋子,怎么会轻而易举的死呢。你看,死活都不由我,我又有什么好担心。”
“商鞅施主,着相了。比起毫无自主的棋子,我更愿意称这为合作。”
“合作?”
“是的,合作,就像我救你一样。”
“代价呢?”
“你师父付了。”
“是什么?”
“西秦不禁悬昭寺入世传道。我入秦国,成下一任国师。”
方丈见元嘉半天没有传话,又道:“你是这人间尘埃落定后的第一个鬼。你现在戾气太重了,元嘉你每日陪商公子诵读禅院的经典。”
“诶,啊?好吧。他问我们通讯器会不会用?方丈,啥是通讯器。”
“悬昭寺与世隔绝,此处并无中转阵,静悟,你下山一趟,用通讯器联系商公子的属下。”
丞告知完暗线的联系方式,就识趣的离开了,这条暗线,今后就断了。
至于殿内的老方丈怎么医治他的躯体,他不关心,只要他敢动手脚,他就敢放弃这个肉体。见识了某些难以名状的场景后,丞已经变得混不吝,至少目前为止,他都知道自己处于愤怒的状态。
棋子,颜林,师父……刀剑,月初,女神……破天宫,暗殿,琐天绝地阵……
一条条一件件纠缠在一起,丞当过螳螂,做过蝉,还幻想自己回回做猎人。结果,一切的博弈都还在棋盘上。
我究竟是谁的棋子?如那嬴亥,胡易或者苏雨一样?
我确信自己从未被人控制。那么我确信的意志究竟是不是正确?谁改写过我的意志?或者说,我的成长,是偶然还是必然?
“小和尚,你带我去哪?”
“藏经阁啊。那儿佛经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