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后海边上的院子

“按照今天的汇率,大概……一百万美金左右。”许乘风心算了一下。

“可以,可以!美金当然可以!”中介的呼吸都急促了,脸上的表情从职业假笑,变成了谄媚的真笑,“哥,您里边请,咱们坐下慢慢谈。”

“不谈了。”许乘风说,“现在就办手续,我今天就要住进来。”

他受够了医院的消毒水味,也受够了在外面漂着的感觉。

他现在只想,立刻,马上,躺在那张属于他的藤椅上。

接下来的流程,快得有些魔幻。

中介一个电话,把房主给叫了过来。

房主是个五十多岁,准备全家移民加拿大的中年男人。

当他看到许乘风真的从一个不起眼的包里,拿出一本瑞士银行的存折,并当场通过国际长途电话完成了转账授权时,他和中介的表情一模一样。

震惊,错愕,然后是狂喜。

剩下的事情就简单了。

在金钱的驱动下,所有的手续都以最高效率进行着。

当天下午,太阳还没下山,一套印着房产局大红章的产权证,就交到了许乘风的手上。

他成了这套三进四合院,唯一且合法的主人。

送走了感恩戴德的中介和前房主,许乘风拿着钥匙,重新锁上了那扇朱漆大门。

整个世界,清静了。

他站在空旷的前院里,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里有尘土的味道,有老房子的木头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植物清香。

这是自由的味道。

他开始规划自己的“废物”蓝图。

最后一进院子,是他的绝对领域,卧室,书房,还有最重要的,那张藤椅,都得在那儿。除了他自己,谁也不能进。

第二进院子,可以当个生活区,厨房,餐厅,客房。如果以后有“不那么麻烦”的朋友,可以留宿。

至于这第一进院子……

许乘风看着这个临街的、曾经是茶楼的铺面,陷入了思考。

完全封闭起来,也不是不行。

但那样一来,自己买菜、吃饭、日常消遣,都得出门。

出门,就意味着要跟人打交道。

太麻烦了。

有没有一种办法,能让别人把服务送上门,同时又不会打扰到自己?

一个念头,在他脑海里慢慢成型。

开个酒吧。

对,就开个酒吧。

这个酒吧,不以盈利为目的。

它存在的唯一价值,就是成为自己和外面那个嘈杂世界之间的缓冲地带。

他可以雇几个人,一个驻唱,一个调酒师,一个服务员。

小主,

他想喝酒了,随时有。

他想听歌了,随时有。

他饿了,可以让员工去买饭。

最重要的是,他可以给这个酒吧定下一些奇葩的规矩。

比如,不许大声喧哗。

比如,不许划拳猜码。

比如,老板睡觉的时候,天塌下来也不能打扰。

这样一来,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