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作者说群号

清告:“对啊,那(过审删减)……啧啧。”

(大段过审删减)

绘名:“什么鬼?刚刚不是你在昏迷吗?你怎么会感觉(过审删减)?”

两人精神力所化的形象,在意识空间里面面相觑。

清告:“???!发生了什么,刚刚不是你在安慰我吗?”

绘名炸毛了,意识体周围都冒出了愤怒的火花:“???!安慰你个头!我刚刚在跟soyo摊牌,累得要死,哪有空理你!而且你什么时候有实体触手了?我怎么没感觉?”

一个可怕荒诞的、但逻辑上又完全说得通的念头,同时在两人脑中闪过。

清告的脸色变了,他回味了一下青涩的味道:“那刚刚……是谁?!我记得……是个平胸的?”

“噗——”

绘名立马反应了过来,脑海中浮现出千早爱音那张惊慌失措的脸,以及她那副脸颊爆红、浑身发软、被彻底玩坏了的样子!

敢情自己在这边跟长崎素世进行赌上人生的究极拉扯,自己这个好义父的潜意识却在旁边,用看不见的精神力触手,把人家无辜的JK(过审删减)了?!

这叫什么事啊!自己辛辛苦苦在前面唱红脸、当恶人、背黑锅,结果这家伙在后面享受精神骚扰的快感?!

绘名怒了,意识体都气得有些不稳定:“这几天你别碰我!人渣!”

丰川清告一脸无辜地摊开手:“喂喂,讲点道理。前面我们还共用身体的时候不算,后面我失了智,哪一次是我主动地碰你了?不都是你凑上来的吗?话说回来,刚刚到底是咋回事?真是那个屑粉毛?”

绘名的气势弱了一点,有些心虚地移开视线:“额……义父,不是你让我去处理soyo的事情吗?我就……这样……那样……了一下……”

说着,一股庞杂的、带着少女泪水咸味的记忆洪流,从绘名的意识体中涌出,直接灌入了丰川清告的脑海。那是她与素世对峙的全过程,包括每一句对话,每一个眼神,以及素世那从震惊、到迷茫、再到彻底崩溃的心路历程。

记忆共享结束,丰川清告沉默了半晌,消化着这巨大的信息量。

“所以,你还真把大半都说了啊,”他咂了咂嘴,“那素世到底是怎么理解的?她总算是知道‘高松晃’是我丰川清告,而不是她亲爹一之濑久雄了吧?”

绘名:“素世大概是理解了我是你的分裂人格,也大概知道了我的义父就是你,不过……”

清告心里咯噔一下,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自己这个半身,每次都能在最关键的地方给他整出点新活儿。

他深吸一口气:“放心大胆地说,我绷得住。”

“我说了你可别骂我啊。”绘名提前打好预防针。

“骂你等于骂我自己,我不会干这种蠢事的。”清告催促道。

绘名翻了个白眼,一副“这可是你让我说的”的表情:“我觉得,素世现在的理解,可能是另一个方面了。她估计认为,你既是高松晃,也是丰川清告,同样……还是她爹一之濑久雄。”

清告:“??!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她不是已经知道我和她没有半点血缘关系了吗?”

“对啊,是没有血缘关系。”绘名点点头,然后用一种看笨蛋的眼神看着他,“但是这跟你是个能够随意‘变脸’、顶替他人身份的绝世大渣男有妨碍吗?你想想,你欺骗了她母亲长崎妃玖,同样欺骗了祥子的母亲丰川瑞穗,现在又来招惹她。在她看来,你就是个玩弄她们母女两代人感情的、潜伏在暗处的究极人渣啊!”

“而且……”绘名顿了顿,抛出了更致命的推论,“你能变成丰川清告,能变成一之濑久雄,难道就不能变成其他人了吗?谁知道你到底替换了多少人?你到底是谁?从何而来?你的真实面目又是什么?往大了说,你这就是‘天外邪魔’、‘拟态恶魔’一类的东西啊!说你是她的杀父仇人都不过分!也就素世跟她那个便宜爹没什么感情,不然你现在就等着被她三刀六洞吧!”

听着绘名这套逻辑缜密、层层递进的分析,丰川清告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

……不对。

他猛地抬起头,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死死地盯着绘名。

“不对啊……我怎么觉得,你这是在故意将你自己,塑造成一个‘因为我对素世抱有愧疚之情’而诞生的、充满悲剧色彩的执念人格呢?再把我的行为定义为‘因为扮演太多人而精神分裂’,这样一来,你做的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释,而所有的罪孽源头都是我?我擦……你这不是在给我分析,你这是在为你自己开脱和洗白啊!”

小主,

面对义父洞悉一切的目光,绘名的意识体俏皮地歪了歪头,吐了下舌头,露出了一个恶作剧得逞的微笑。

“欸嘿。”

清告:“…………”

丰川清告在意识空间里无言地用几根触手同时揉了揉太阳穴,开始费力地将今天这混乱不堪的时间线捋清楚。

随着理智的逐渐恢复,他已经能做到在自己失去意识陷入混沌时,下意识地约束自己,并将身体的操控权在更长的一段时间里交给晓山绘名。

那么,根据刚才共享的记忆和眼下的处境,整件事的流程应该是……

首先,绘名这个家伙,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把千早爱音给吓晕了。然后,她没有直接把人送回去,而是带着昏迷的爱音到了素世家,还非常缺德地把人直接丢到了素世的床上,布置好了某种“案发现场”。

做完这一切后,她才传送到初华家。也就是在那个时候,自己短暂地苏醒了过来。(至于吓晕爱音和丢包的过程,当时的自己完全不知道。)

然后,自己和初华一起吃了顿气氛微妙的晚饭。关于初华和高松灯的之前“谈判”,自己出于求生本能,根本不敢掺和。只隐约知道,最后的结果是灯给了初华可以在live的后排打瞌睡”的特权……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吃完饭,自己的意识又开始模糊,身体再度交由绘名托管。而绘名,则抓紧时机,直接传送回了素世的家,也就发生了刚刚那场惊天动地的母女(父女?)相认,以及自己无意识的精神力暴走顺便把爱音.....

最后,在把素世的情绪搅得天翻地覆之后,绘名这个不负责任的家伙再次跑路,直接传送到了若麦的出租屋里,解除了变身,然后把这个烂摊子丢给了刚刚醒来的自己……

所以,她现在让若麦把我送回响町的公寓……

一想到“若麦”这个名字,丰川清告就感到一阵头疼。

说起来,若麦也算是自己的干女儿。她现在住的出租屋不也是自己给的吗。

但是……

丰川清告的脑海中,闪过一些破碎的片段。

他记得自己把那个惊慌失措的女孩错认成了灯,嘴里胡乱喊着灯的名字,将她死死地按在地上。他记得那种疯狂的渴求感,像嗷嗷待哺的婴儿一样,粗暴地去寻觅那少女身上并不存在的乳汁……他记得若麦那从惊恐到屈辱、再到绝望的眼神,和那冰冷的泪水。

丰川清告明白了。

好你个绘名……你这是算准了我醒来的时间,把这个最棘手的烂摊子直接丢回我脸上了啊!待会儿真得调查你了。

他的意识回归现实。

镜子里的倒影,依然是那张属于“高松晃”平凡中带着一丝沧桑的脸。这张脸,也曾是长崎素世的父亲,“一之濑久雄”的脸。它远没有自己原本那张系统强化过的丰川家赘婿的面孔来得英俊帅气,此刻却正好成了一层伪装。

出租车里,身边的佑天寺若麦,哪怕只是坐在昏暗的车厢里,也依旧是那副走在时尚前沿的辣妹模样。

她穿着一件裁剪大胆的露肩吊带衫,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肩膀。短短的裙子下,是两条修长匀称的腿随意地交叠着。紫灰色的短发修剪得很有层次,精致的妆容在窗外掠过的霓虹灯光下忽明忽暗。

然而,这副时髦亮丽的外表下,却包裹着一座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