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迹苍老,法力铭刻的年代超过五千年。

夏侯把玉简收入储物戒指。

“还有一件事。”赵瘸子说,“老夫当年没敢进那个废墟。不是因为法则风暴,是因为废墟外围有一层老夫看不懂的禁制。

小主,

禁制的品阶不高,约在六劫后期到七劫初期之间,但构型完全不是九天现有的任何禁制体系。

换句话说,布这个禁制的人用的是一套已经失传了的法则理论。”

“你进不去。”

“我进不去,带着胡七一起也进不去。我们在外面转了三天,把所有手段都试过了,包括今天困你的这座阵法,在那个禁制面前没有任何效果。”

夏侯没有追问更多。

他从碎石中站起来,拍了拍衣袍上不存在的灰尘,混沌道体的法则吸收层在三年的战斗中连灰都不会沾,走向了阵法的边缘。

残存的十九根阵柱在他经过时自动灭了光。

阵法的封锁在他走出第一步时便撤去了。赵瘸子主动收回了全部领域压制。

“夏侯道友。”赵瘸子在他背后喊了一声。

夏侯停步,没有回头。

“老夫赵瘸子,胡七,加起来一万一千岁。打了三年没打过一个六劫圆满的后辈,这事要是传出去,我俩的脸面就不用要了。”

“所以?”

“所以这条线索的事情,你也别往外说。”赵瘸子的语气里有那么一点恳求的意思,“就当咱们不打不相识。日后在变天碰上了,老夫请你喝酒。”

胡七在旁边补了一句:“对对,喝酒,打完了就是朋友。”

夏侯往前走了三步,留下一句话。

“酒免了。下次再骗我,我不会只追你们三年。”

两个老头的笑容凝在了脸上。

夏侯的身影消失在法则噪声弥漫的灰色天际中,空间折叠的遁法在七劫领域撤去后恢复全部效率,连个影子都没留。

赵瘸子在原地坐了半晌。

“胡七。”

“嗯。”

“这辈子别再打六劫圆满修士的主意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