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子里住的那几间屋子现在暖和多了,炕烧上,被子盖上,晚上一点都不冷。
大姨娘抱着自己的被子在炕上滚了两圈,说比在侯府的时候盖的还好。
三姨娘说她没见过世面,大姨娘说她就见过世面了你管得着吗,两人拌了几句嘴,谁也没当真。
柴火也囤够了,三姨娘跑了两个村子,定了五车柴火,堆在院子角落里,垛得整整齐齐,上面盖了油布。
她回来的时候鞋上全是泥,沈晚棠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她也没说什么,洗了脚换了鞋就进厨房帮忙去了。
卤味这几天一直在做,二姨娘掌勺,沈晚棠打下手,一锅接一锅地卤,猪下水、大骨头、猪蹄,卤好了沈晚棠就悄悄收进空间里。铺子后院的灶台几乎没断过火,白天天不亮就开始烧,烧到半夜才熄。
隔壁卖包子的大叔闻了好几天的卤香味儿,终于忍不住跑过来问,“姑娘,你们这铺子到底什么时候开张?天天闻着这个味儿,我的包子都卖不出去了。”
沈晚棠笑了笑,“快了。”
今天是开张的日子。
沈晚棠特意起了个大早,把空间里存的卤味全都取了出来,一坛一坛地码在柜台后面。
腊肠也取了不少,用油纸包着,摆在货架最显眼的位置。
卤肉饭的卤肉是昨晚就炖好的,五花肉切成小丁,用卤汤慢火炖了一整夜,炖得酥烂,肥肉化在汤里,瘦肉一丝一丝的,筷子一碰就散。
米饭是今天早上现蒸的,用的是醉仙居那边送来的好米,粒粒分明,油亮亮的。
鸡蛋和豆腐提前卤好了,泡在卤汤里,颜色红亮,看着就有食欲。
她还让二姨娘熬了一大锅骨头汤,免费送给客人,这是沈晚怡的主意,她说京城有些铺子开张的时候会送茶送汤,显得大方。
沈晚棠觉得可行,就让她去办了。
沈晚怡把汤盛在一个大瓦罐里,放在门口的小桌上,旁边摞了一摞粗陶碗,碗不大,一人一小碗,喝完了再来。
骨头汤熬得白白的,上面飘着几粒葱花,热气腾腾的,站老远就能闻到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