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叔很快取来一只精致小木盒。
陈子奚晃着扇子,笑意温和:“早给你备好了,十颗八音窍,够不够你的彩头?”
我眼睛瞬间亮了,跟小狗见了肉包子似的,立刻伸手:“够了!谢谢陈叔!”
“现在还不能拿。”陈子奚抬手挡住我的手,笑意狡黠,“比武赢了,再给你。”
“要是输了呢,毕竟小师兄也挺厉害啊。”
“哦哟,小冬瓜这话可就不对了,文试你倒数那是情有可原,武试你要是输了,等你江叔回来还不打断你的腿啊。”
我悻悻收回手,乖乖点头:“行,为了我的腿,我也要努力!”
陈子奚看了看我身后,状似随意问道:“对了,小慎呢?今日没跟你一同过来?”
我眼底闪过一丝不自然,皮笑肉不笑地糊弄,实际上牙都快咬碎了:“估计小师兄昨夜辛苦,起晚了些。”
这话一出,我自己耳尖都先红透了。
陈子奚哪里看不出端倪,却不拆穿,只笑着邀约:“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一起吃早膳?今日厨房做了你最爱的小馄饨。”
我下意识摸了摸怀里揣着的五两银子,心里记挂着事,连忙摆手推辞:“不了不了陈叔,我今日还有事,先走啦!”
说罢我转身就溜。
身后,陈子奚望着我匆忙逃窜的背影,无奈摇扇轻笑:“这孩子,一天到晚神神秘秘的。”
不多时,陈慎整理好衣袍,缓步走来,躬身行礼:“师父。”
陈子奚坐在桌前慢悠悠饮茶,头也不抬打趣:“小慎来了?是来找你小师弟的吧?”
“嗯。”陈慎应声,“师父可见师弟去往何处?”
“刚出门没多久。”陈子奚抬眸,笑意深长,“你轻功好,现在去追,还来得及。”
待陈慎身影消失,屋内只剩二人。
陈子奚敛去玩笑神色,轻声开口:“安总管。”
“郎主。”安叔垂手立在一旁。
他端着茶盏,若有所思,慢悠悠道:“你觉不觉得,小慎这几日的气色,实在好得有些过头?”
安叔身形微顿,不自在轻咳一声,委婉应答:“想来是近日课业虽忙,好在府中休养得当,年轻人气色回暖,也是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