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见状,不约而同地停止了争吵,他躬身行礼,“陛下,臣有本奏。
赵弘微微颔首。
金兆丰这才继续:昨日宫门前,有大批民众自发请愿,恳请圣上为陈景曜免罪。臣身为府尹,不得不据实禀报。
朝堂上安静了一瞬。
随即,一名朝臣嗤笑出声:那也叫民众?不过是一群女人在宫门外瞎闹闹罢了,成何体统!
赵弘坐在龙椅上,面色不动,心里却想起昨日,他那七公主也为这事来和他闹。
哦?女人就不是陛下的子民了?又有臣子开腔了。
那嗤笑的朝臣一噎,哑然无声。
赵弘没有理会这段小插曲,看向金兆丰:金爱卿意下如何?
金兆丰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他知道这个问题不好答——说轻了,得罪辽王和主战派;说重了,得罪其他党派。
微臣以为,陈景曜之才,有目共睹。与其流放边地、白白浪费,不若将流放期限勤务期——令其戴罪立功。下一场仗若他还能再立新功,届时再行免罪,也未尝不可。
话音刚落,马致远立刻出列,臣附议!
紧接着,又一名武将站出来:臣也附议!
一名文官犹豫片刻,也出列道:臣附议。
很快,好几人接连出列,纷纷附议。
赵弘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准。陈景曜流放之刑,改为勤务期。留辽东戴罪立功,待再立新功,另行议免。
辽东, 辽王府。
陈景曜的流放之刑改为勤务期的消息很快传到了陈青云那里,她自然高兴得很。
来到听竹轩,慕容瑾看着案上那几张方子,似笑非笑道:你这是为了道谢才拿出来的?